1
我屍體涼透的第四個小時,丈夫和妹妹在停屍房打了起來。
他們不是爲了爭奪我的遺產,而是爲了爭奪活命的機會。
我的遺書就貼在停屍櫃的門上:
“S我的人,早在三小時前就喝下了我特調的‘紅信石’,無色無味,二十四小時爛穿腸肚。”
刑警隊長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這對發瘋的男女。
丈夫秦牧滿頭冷汗,死死拽着法醫的領子:
“快!提取她的記憶!解藥配方一定在她腦子裏!”
妹妹江柔在一旁尖叫:“姐夫你瘋了!警察在看着,提取記憶我們就全完了!”
秦牧一巴掌扇過去:“不看記憶現在就得死!看了記憶還能搏一把!”
他們以爲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卻不知道,這是我爲他們量身定製的“自S遊戲”。
儀器啓動,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停屍房亮起。
第一幀畫面,就是我端着兩杯紅酒,對着空氣乾杯。
“親愛的,好戲開場了。”
……
2
巨大的全息屏幕閃爍了兩下,隨後亮起。
畫面是我死前二十四小時的第一視角。
那是在我的私人實驗室裏。
各種顏色的試劑瓶擺滿了檯面,我穿着白大褂,手裏拿着一個滴管。
秦牧和江柔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畫面裏,我正在調試一種詭異的紅色液體。
那紅色鮮豔欲滴,像極了剛流出來的靜脈血。
我一邊小心翼翼地滴入試劑,一邊對着空氣自言自語,語氣輕快得讓人發毛。
“秦牧那杯加雙倍,那個軟飯男最近胃口越來越大了。”
“江柔那杯加三倍,畢竟是我的好妹妹,得讓她‘享受’得更徹底一點。”
隨着我的話音落下,那紅色的液體在燒杯裏翻滾,冒出絲絲白煙。
現實中,江柔“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胃酸混合着膽汁,吐了一地。
秦牧更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彷彿那紅色的液體已經在灼燒他的食道。
“解藥......解藥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