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離婚後的第五年,付明月在海邊開了間咖啡店。
店門被推開,響起了一道詫異的聲音。
“付明月?你怎麼在這兒?”
“彥銘這些年都快把京北掘地三尺了,跟瘋了一樣,就爲了找你.......”
付明月淡淡看了舊友一眼,笑了下,用手撫過鬢邊的髮絲,不經意間露出了手上的戒指。
“我和他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一個小女孩突然衝出來,抱住付明月的小腿。
“媽媽!”
付明月正要抱起她的時候,似有所感,往店外看去。
只見傅彥銘站在門外,眼眶通紅,死死盯着她,像頭獵豹,蓄勢待發。
而他身邊站着一個穿着小西裝,同樣眼眶紅紅的小男孩。
那是她的前夫,和兒子。
小男孩怒了,衝進來一把推開小女孩。
“滾開!這是我媽媽!”
……
2
付明月就呆呆坐在車裏,呼吸幾乎停滯,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蔓延至了心臟。
她想起結婚時,傅彥銘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證,會開了宋薇薇,和她再無關係。
他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付明月腦子亂成了一團麻。
她近乎自虐一般看着他們三人像一家三口一樣親熱。
看着傅彥銘在她面前不曾露出過的笑容,付明月覺得自己就像個天大的笑話,心臟疼得發顫。
青梅竹馬二十多年,傅彥銘從小矜貴高不可攀,唯獨對她特別,只肯聽她的話。
十八歲那年成人禮,他特地跑去西藏懸崖邊摘槭葉鐵線蓮,磕斷骨頭,躺了三個月。
二十歲那年,他和她表白,說這一輩子,他們就是死也要糾纏在一起。
二十一歲,一個學長和她表白,當時他在國外談生意,急得連夜趕回來,闖了七八個紅燈,放了半個城煙花,唯恐她和別人跑了。
現在,那份好不再單單屬於她。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回的家,雨水早就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渾身發着抖,眼中滿是迷茫。
“咔嚓——”
玄關的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