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哥,這一次我就不陪你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忙完就該回去了,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倆從晚上喝到天亮。”葉文斌起身行禮說道。
“好,葉老弟,你如果在縣城內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嚴厚也是認識縣長大人的,多多少少還是可以幫上你。”嚴厚也跟着起身對葉文斌拱手說道。
“那我就不多留了,來日再敘。”葉文斌帶着葉辰和一衆人馬便離開了鐵匠鋪。
吉祥客棧中,晚飯過後,葉文斌和葉辰兩人在房間內。
葉文斌手中有一封信,乃是剛剛喫飯時,一位夏家僕人送來的,葉文斌也沒有急着打開,而是飯後回到房間,纔打開看了起來。
“爹,上面寫了甚麼?”葉辰坐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夏家來信,請我們父子倆明天去夏家府上,說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們父子商量,怕是今天在街上撞上的事情夏家已經知道了,正好他不來請我,我明天也要帶你去一趟夏家退婚。”葉文斌將信交給葉辰開口說道。
葉辰看完後點頭道:“爹,明天我們去退婚,如果夏家不同意怎麼辦?”
“不同意?”葉文斌臉色難看的說道“他管教的女兒這番不知羞恥模樣,還有臉不同意退婚,不同意退婚,我們就單方面退,只要跟他們夏家說了就行了,同不同意跟我們沒有關係,那是他們夏家自己的事情。”
“是。”葉辰點了點頭。
第二日,葉文斌帶着葉辰來到夏家,夏家僕人連忙迎着兩人進入夏家主廳內。
夏家主廳,夏飛文從主位上站起來,滿臉笑容的開口說道:“葉兄,賢侄,你們倆快坐。”
葉文斌帶着葉辰站在主廳內看着夏飛文一臉嚴肅模樣開口說道:“夏兄,今天我來就一件事,說完我就走了,也就不留在你們夏家喫飯。”
“葉兄,你這是?”夏飛文眉頭一皺看着葉文斌詢問道,他不清楚葉文斌這到底是想要幹甚麼。
葉文斌有些氣憤的開口說道:“昨天我和辰兒在街上碰到你家夏馨和別的男子糾纏在一起,見到我們還光明正大的來跟我們說話,你家夏馨絲毫沒有羞恥之心,我就問一句,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