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那天,我綁了她和我那愛她如命的丈夫傅司年。
他猩紅着眼,罵我是瘋子。
我笑道,“別急,我給你們準備了精神病院最好的VIP套房。”
“你不是每晚都抱着我,喊她的名字嗎?”
“從今往後,我會讓你們在那裏,做一對永不分離的鬼鴛鴦。”
他滿眼震驚,好像在說我五年的溫順全是裝的。
沒錯,就是裝的。
就像他送我那條千萬粉鑽,轉頭卻告訴白月光,“假貨,只配她這種替身。”一樣愛裝。
至於白月光的脖子上那條真的粉鑽,我大發善心,就當他們的陪葬品吧。
我天生是個瘋子。
在丈夫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把她和丈夫一起綁架了。
丈夫傅司年猩紅着眼,罵我是瘋子。
我笑道,“別急,我給你們準備了精神病院最好的VIP套房。”
“你不是每晚都抱着我,喊她的名字嗎?”
“從今往後,我會讓你們在那裏,做一對永不分離的鬼鴛鴦。”
他滿眼震驚,好像在說我五年的溫順全是裝的。
沒錯,就是裝的。
1
廢棄倉庫裏充斥着一股發黴的味道。
我劃開手機屏幕,刺眼的白光照亮了面前兩張驚恐的臉。
傅司年被反綁在椅子上,身上西裝洛滿灰塵。
他旁邊的女人,正是被傅司年捧在手心裏的白月光蘇晚晚。
“沈知意!”他怒吼,“別鬧了!快給我解開!”
他掙扎了一下,繩子捆的很緊,根本掙脫不開,只能又跟我談感情,
……
2
倉庫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
刺眼的遠光燈射了進來,照得人睜不開眼。
一羣穿着黑西裝的保鏢迅速把這裏包圍。
我眯起眼,看到兩個人影從光影裏走出來。
一男一女。
中年模樣。
正是傅司年的父母。
傅司年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掙扎起來,
“爸媽!快救我!”
“這個瘋女人要S了我!”
蘇晚晚也跟着喊,“阿姨!救命啊!這個女人她瘋了!”
張蘭穿着一身高定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即使在這種髒亂的環境裏,也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看了一眼被綁着的兒子,又看了一眼我,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