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狗就算把你女兒咬死了又怎樣?”
“一條賤命而已老子賠得起,兩百萬夠不夠?”
在江朝面前,一個公子哥帶着羣手下在囂張地大笑,三頭高大凶猛的惡犬正盯着他虎視眈眈。
身後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腳上鎖着狗鏈,像一頭小鹿,驚恐地縮在牆角。
那是他的寶貝閨女寶兒!
轟!江朝身上恐怖的戾氣驟然爆發。
他不敢想象,自己離開的兩年裏,女兒到底吃了多少苦!
“去,咬死那丫頭!”
只聽那公子哥呼喝一聲,三頭惡犬立即一躍而起,撲向角落裏的寶兒。
小姑娘嚇得拔腿就跑,但腳上被狗鏈拴着,根本跑不動,只能撿起一塊石頭防身。
這一幕,看得一羣人哈哈大笑。
“你這是找死!”
就在這時,一道狂暴的人影瞬間擋在寶兒面前,三頭惡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飛了出去,粉身碎骨!
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江朝一巴掌揮出。
轟!
……
“好呀,現在學會打人了,是比以前能耐了!”
“呵呵,也是啊,你本來就是個罪犯,會打人不是很正常嗎?”
唐雪宜顫抖着聲音譏諷道。
“雪宜,我真是被人陷害的。”江朝解釋道。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狡辯些甚麼?”唐雪宜勃然大怒。
“那是你同學!人家好端端的,爲甚麼要說你侵犯她,爲甚麼要陷害你?人家不要臉嗎?”
江朝緊了緊拳頭,當年的事情說來話長,他不想在此時與妻子爭辯。
“過去的都過去了,咱們一家人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想重新開始是吧?”唐雪宜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好呀,你先把我妹妹的腿治好了!”
“子楓的腿怎麼了?”江朝一愣。
“你還來問我?”唐雪宜咬牙冷笑道。
“你去非禮別人女朋友,對方過來報復,正好子楓在家,他們就要對子楓......”
“子楓被逼得跳了樓,半身癱瘓,你滿意了嗎?”
“因爲你做的好事,我爸被逼得調去外地,結果半路出了意外,到現在都生死不知!”
“我媽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大夫說她已經撐不了半個月了。”
……
“雪宜。”江朝看到她,微笑着迎了上來,“我陪你進去。”
“喲,罪犯回來了!”唐澤坤突然大叫一聲。
“坤哥,我害怕,我長這麼美,他會不會非禮我呀!”她女友更是咋咋呼呼的。
吸來了無數詫異的目光。
“滾開!”唐雪宜無地自容,衝着江朝怒吼一聲,掩面衝進了電梯。
江朝快步跟上。
“罪犯,坐牢的滋味怎麼樣啊?”唐澤坤帶着女友也追了進來。
江朝冷淡地掃了他一眼。
唐澤坤,雪宜的堂兄。
這個人,他以前就十分討厭,現在更是面目可憎。
“再吵,我就讓你們兩個滿地找牙。”
唐澤坤和他女友愣了一下,隨即捧腹大笑。
這窩囊廢是坐牢坐傻了吧?
邊上的唐雪宜,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哥,你跟朱總關係好,能不能替我求個情,你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她低聲央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