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港66次,飛機票堆成小山,也沒讓陸聿沉向我求婚。。
他那句「我再拼幾年,就能讓你穿上定製婚紗......就能給你一個家」的話,終究只留在話筒裏。
可我不甘心。
27歲生日那天,我再一次出現在莫蘭畫廊。
卻看到相戀十五年的男友向我最好的閨蜜單膝下跪:
「別再推開我,我不想再假裝愛別人。」
「我喜歡的,愛的,想娶的人只有你,不是甚麼救命恩人,不是甚麼陳白露。」
我遠遠站着,心酸難忍。
原來他借外套給我遮掩經期尷尬,是假的。
原來爲了替我送准考證被車子撞斷三根肋骨,是假的。
原來他捅了養父三刀,眼底沾血卻依然擋在我身前,也是假的。
臨死前,我決定成全他們。
1
異地多年,港城男友的癖好依然沒有變。
總喜歡扒掉我的短裙,長驅直入。
也喜歡在視頻時,叫我脫光光,打開那兒。
然後眯着眼,啞着聲低吼:「寶寶,想你......」
這些年,我陪着他試過家裏,車上,甚至陽明山頂,卻還是跟不上他旺盛的體力。
又一個生日來臨,我穿上黑絲,來到報社門口。
一抬頭,相戀十五年的男友向我最好的閨蜜單膝下跪:
「別再推開我,我捨不得碰你,更不想再碰別人。」
「我喜歡的,愛的,想娶的人只有你,不是甚麼救命恩人,不是甚麼陳白露。」
我遠遠站着,心酸難忍。
臨死前,我決定成全他們。
我撥通陸聿沉的電話:「喂,我就在你們樓下。」
.........
維港的燈很亮。
……
2
車子一路疾馳。
我終於見到,陸聿沉迫不及待送給王暖暖,卻勉強讓我看一眼的婚房。
房子裝修了大半。
牆上掛滿裝飾畫。
王暖暖拉住我的手,一一向我介紹着,這些畫全都出自她之手。
可我知道,她還漏掉一個。
畫框右下角的簽名除了她,還有陸聿沉。
我在無人的夜晚曾寫過無數次,念過無數次,又怎麼會陌生呢?
我求過無數次的肖像畫,他都說沒時間。
原來他的時間都耗在這裏了。
我不願回想兩人同握一隻筆的畫面。
也聽不見任何話。
眼底只有陸聿沉看向王暖暖的眼神。
抑不住的愛戀中摻着一絲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