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恩愛半生。
直到徐衡重病,在他病牀前,我問他還有甚麼心願未了。
徐衡像是想起甚麼,眼底滿是眷念。
他說:“越娘,棠花、棠花......”
徐衡話音未落便猝然離世。
我不明所以,以爲他是要我替他照顧好書房裏那盆海棠。
直到後來我被人控告殺夫、身陷囹吾。
才知道控告我的那對母子,家住棠華巷,是徐衡養了多年的外室。
我含恨嚥氣。
再睜開眼,卻回到了徐衡剛生病的那年。
1
我和夫君恩愛半生。
直到徐衡重病,在他病牀前,我問他還有甚麼心願未了。
徐衡像是想起甚麼,眼底滿是眷念。
他說:“越娘,棠花、棠花......”
徐衡話音未落便猝然離世。
我不明所以,以爲他是要我替他照顧好書房裏那盆海棠。
直到後來我被人控告S夫、身陷囹吾。
才知道控告我的那對母子,家住棠華巷,是徐衡養了多年的外室。
我含恨嚥氣。
再睜開眼,卻回到了徐衡剛生病的那年。
1.
“夫人節哀,駙馬、駙馬這是心病......在下無計可施啊。”
我神色恍惚地盯着眼前的御醫。
腦子裏的記憶混亂至極,我的臉色很不好看。
……
2
一個人爲了你捨棄青雲大道,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更何況成婚後,徐衡對我處處體貼,關心入微。
京城人人都感慨我們是對神仙眷侶。
我受之有愧,更是處處給足了他體面。
是以,相濡以沫十年,我和他之間從沒生過爭吵。
直到徐衡在賞花宴上昏迷。
御醫告訴我,他鬱郁多年,早已成了心病。
藥石無醫。
前世直至徐衡離世,我也沒想明白。
徐衡有甚麼可鬱郁的?
榮華富貴、尊榮體面,我通通給足了他。
婚後他喫醋說若有了孩子會同他分寵,我便心甘情願地夜夜喝避子湯。
同牀共枕十年,便是冰山也能被融化。
我自認不曾虧欠徐衡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