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婆婆辦住院手續那天,護士讓我拿公公的醫保卡去繳費。
我在自助機上插卡,輸入公公慣用的密碼。
屏幕跳轉,顯示的卻不是繳費界面,而是“家庭共濟賬戶”綁定列表。
我愣住了。
列表裏除了婆婆,還有一個陌生的名字:林小婉。
關係那一欄,赫然寫着:配偶。
我以爲機器壞了,退出來又登了一遍。
還是那三個字。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婆婆跟公公結婚四十年,也是大家眼裏的模範夫妻。
可這個林小婉是誰?
我顫抖着手點開那個名字的詳情。
參保地在隔壁市,年齡三十五歲,比我老公還小兩歲。
而公公每個月退休金的一大半,都自動劃撥到了這個賬戶裏。
身後排隊的大爺催我快點。
我拔出卡,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走廊長椅上給公公削蘋果的婆婆。
她滿頭白髮,笑得一臉慈祥。
她伺候了一輩子的男人,原來早在法律上,成了別人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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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婆婆辦住院手續那天,護士讓我拿公公的醫保卡去繳費。
我在自助機上插卡,輸入公公慣用的密碼。
屏幕跳轉,顯示的卻不是繳費界面,而是“家庭共濟賬戶”綁定列表。
我愣住了。
列表裏除了婆婆,還有一個陌生的名字:林小婉。
關係那一欄,赫然寫着:配偶。
我以爲機器壞了,退出來又登了一遍。
還是那三個字。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婆婆跟公公結婚四十年,也是大家眼裏的模範夫妻。
可這個林小婉是誰?
我顫抖着手點開那個名字的詳情。
參保地在隔壁市,年齡三十五歲,比我老公還小兩歲。
而公公每個月退休金的一大半,都自動劃撥到了這個賬戶裏。
……
2
晚上回家,屋裏煙霧繚繞。
王強癱在沙發上打遊戲,茶几上全是外賣盒和菸頭。
看見我回來,他頭都沒抬:“媽手術費交了嗎?我這月手頭緊,你先墊着。”
我換了鞋,把包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
“墊了,三萬。”
王強“哦”了一聲,繼續操作手機:“那行,回頭等爸退休金下來了還你。”
我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擋住了電視屏幕。
“爸的退休金?你是說打給林小婉的那部分嗎?”
王強的手指猛地一僵。
遊戲裏傳來“Game Over”的聲音,格外刺耳。
他慢慢抬起頭,眼神裏不是驚訝,而是慌亂。
那種早就知情,只是沒想到會被我發現的慌亂。
“你......你說甚麼呢?誰是林小婉?”
還在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