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了?”老者問道。
“嗯,是時候回去了!”青年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
老者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說道:“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師父,我不苦,秦漢感謝您這些年的栽培之恩,等我把國內的事情處理完,我還是會回到黑榜的!”
青年突然跪倒在地,對着老者邦邦邦的磕了三個響頭。
老者急忙將青年扶起,欣慰地說道:“漢兒,你的心思爲師知道,這次回去,你只要記住一句話——黑榜永遠站在你身後!”
“徒兒知道了!”
“去吧!”老者擺擺手。
秦漢走出老者的房間,發現門外已經站滿了人。
“少榜主,讓我們和你一起回去吧!”一名滿頭紅髮的青年說道。
秦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冰冷地說道:“你們只需要照顧好自己,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說着徑自走向通道。
十年前,京師秦家一夜之間被人屠戮乾淨,只剩下秦漢一人,因爲他藏在倉庫裏所以而倖免於難,後被黑榜榜主路過救走。
自此,秦漢就一直跟在榜主身邊,將榜主的一生所學的武道和醫術都學盡其用,成爲了新一代的黑榜榜主!
他忘不了,十年前雲頂山莊那場宴會,讓秦家滿門被滅,只留他一人苟活於世。如果不是母親將秦漢藏身於倉庫中,或許世間再無秦家。
……
這個世界還真小。
當年的秦家如日中天,曾經爲他定過一個婚約,女方是上京兩大豪門之一的凌家長女凌雪茹。
當時秦家還下了聘禮,秦漢還給凌雪茹一個定情信物,就是這塊血佩。
因爲這塊血佩是秦漢母親進秦家門的時候,秦漢的奶奶交給她的,所以秦漢記得很清楚。
時隔多年,他對凌雪茹早就沒了印象,只是認得那塊血佩,同樣,凌雪茹對秦漢也沒有了甚麼印象。
秦漢搖了搖頭,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直接離開了。
“咦,這是?”
美貌女子站起身來,正好看到秦漢因爲剛纔掏針囊而遺落在地上的登機牌。
上面那個名字,讓她面色一變。
“秦漢,竟然是他!”凌雪茹滿臉震驚,自言自語道。
剛想轉身叫住秦漢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沒有了秦漢的蹤影。
看來當年秦漢只是僥倖逃過一劫,或許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吧。
臨近中午,秦漢按照老頭子的安排,打車來到了錢家別墅。
錢家在中州屬於二流豪門,不過世人卻不知家主錢金海,多年前其實是帝都秦家家主身邊的侍衛,後來因爲受傷才離開秦家,看着秦家家主的幫助下在中州發展,開創了自己的基業。
別墅大廳中,錢家的人都齊聚一堂。
……
秦漢神色平淡地看着前方,說道:“我不缺錢。”
“嗤!”錢雨薇嘴角發出嗤笑,“你都這樣了?還裝甚麼?我實話跟你說,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母親也不會同意!她可是南方豪門出身,她對女婿的要求不是你能夠想象的。給你些錢,找個人平淡地過完下半生,這不是很好麼?”
秦漢聞言,嘴角帶着一些玩弄的神情,說道:“別說你錢家我看不上,就是海南陸家,只要我開口,他們都會對我俯首稱臣!”
錢雨薇卻是猛地一腳踩下剎車,沉着臉看着秦漢說道:“滾下去!”
不把錢家放在眼裏!讓海南陸家俯首稱臣!這絕對是錢雨薇這輩子聽到最大的笑話。
“秦漢,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看到的世界很渺小,不要因爲看過幾本小說就把自己僞裝成甚麼高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錢雨薇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轟然發動跑車,直接消失在公路上。
秦漢看着疾馳而去的跑車,一臉的淡然,轉身向市區走去。
這點路程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突然一聲槍響從公路一側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道身影飛速的從灌木叢中竄出,眨眼間就消失在另一側,緊着後面就追出來一男一女!
一見秦漢,立刻就舉槍指着秦漢。
“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男子冷喝一聲說道。
而旁邊的女人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着秦漢。
秦漢皺着眉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我只是路過!你們要找的人朝那個方向跑了!”
說着,秦漢還指了指對面的灌木叢。
“哼哼!小子你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吧?剛纔的S手明明就是你!老實點雙手抱頭!”男子冷哼一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