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誰也想不到。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我會負責。”
李鋒吸着事後煙,語氣低沉又堅定。
他只想隱藏身份在秦城當個普通的司機,找到殺害他兄弟的兇手,從沒想過和哪個女人產生交集。
他和沐滄瀾的結合是個意外。
作爲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即便他此刻很想抽身離開,也跨不過心裏那道坎,即便他對沐滄瀾沒有一點感情。
“滾!”
沐滄瀾把雪白纖細的胳膊伸進襯衣長袖,開始面無表情的系紐扣,脖子下有被人啃噬過的紅印。
那個男人背對着她,麥色的後背上有很多交錯混亂的抓痕,一些還滲着鮮血,對方好像根本沒感覺到痛。
除了很痛恨李鋒外,更多的卻是屈辱。
整整一個小時,她一直被他壓在身下,很多次想翻過身佔據主動,都被對方強行鎮壓。
作爲滄瀾集團的總裁,她的霸道和強勢在秦城是出了名的,即便在這種事上,她也不允許自己處於弱勢的地位。
說起來好笑,對沐滄瀾來說,卻是天經地義。
李鋒一點不意外這個女人的回答,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自己只是個汽車班的小司機,如果不是她的專職司機生病請假,臨時徵用他,兩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以你的身份,很容易找到我。如果你後悔了,可以找我。”
李鋒不是矯情的人,二話不說拿起一邊的襯衣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
“沐總,我是會所的經理……呃,發生了甚麼事?”
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晃悠悠小跑出來,看到兩人對峙的局面,愣住了。
一個是秦城大名鼎鼎的青年企業家、霸道女總裁,一個是社會底層的小保安,怎麼會發生矛盾?
他臉色一寒,劈頭蓋臉就開始呵斥李鋒:“你怎麼回事,還不快向沐總道歉!沐總是我們老闆的客人,得不到她的原諒你就永遠別來上班了!”
沐滄瀾有些得意的看着李鋒,她想看看,在丟掉工作和尊嚴面前,他會做出甚麼選擇。
李鋒雖然只有二十四歲,卻閱人無數,對她的想法瞭然於心。
“沐總,對不起,請原諒我。”
算了,就當爲那晚的事情道歉吧。
沐滄瀾卻以爲他是怕又丟了工作,心裏除了得意,莫名其妙有些失望,果然沒看錯,這只是個平庸的男人而已,或許那天在牀上他表現出來的鎮壓一切的強勢,以及事後的擔當,也只是假象。
沐滄瀾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失去了爲難對方的興趣。
沒再看李鋒一眼,轉身就就走進了會所。
……
“楚子寒,你怎麼會在這裏!陳總呢?”
一進門,沐滄瀾就看到了坐在豪華包廂沙發上的的青年。
楚子寒,二十六歲,秦城有名的公子哥,也是她衆多的狂熱追求者之一。
……
“臭女人!你敢拿酒瓶砸我!從來沒人敢拿酒瓶砸我!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別怪我用別的手段!”
包廂裏,楚子寒任由服務人員給自己包紮額頭,一邊怒罵。
會所那個胖經理以及另兩個楚子寒的保鏢站在那裏,他們是聽到楚子寒的慘叫,才趕了過來。
“王超馬傑,你們兩個給我跟上那女人,想辦法把她弄到我牀上!”
楚子寒惡狠狠說道。
叫王超的保鏢有些爲難說道:“楚少,沐滄瀾那女人跟以前的女人不同,她畢竟是一個集團老總……啪!”
楚子寒跳起來就給了他一巴掌,一臉猙獰怒吼:“總你麻痹!老總又怎麼了!十個滄瀾集團也比不了我們楚家!老子玩了她也就玩了,我們楚家的勢力遍佈秦城黑白兩道,她敢把我怎麼樣!”
“是,楚少,我們這就去辦!”
王超捂着臉敢怒不敢言,馬傑對他使了個眼色,說完拉着王超就出了門。
“剛纔那女人往哪個方向走了?”
兩人衝到會所門口,王超去開車,馬傑對保安隊長問道。
“那邊,那邊,你們找她幹嘛--”
在李鋒面前盛氣凌人的保安隊長,在這兩人面前卻很恭敬,臉上堆笑指了個方向。
“給老子滾開!”
馬傑不耐煩的一腳把他踢開,衝下去鑽進了王超開出來的車裏,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