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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寧希顏有厭男症,身邊不允許有任何男性靠近,被男人碰下手就要清潔消毒五十遍,否則身體嚴重過敏,長滿紅疹。
宋梔年以爲這輩子都不可能看見她交男朋友。
可閨蜜“斷聯”半個月後,宋梔年忽然接到了她因黃體酮破裂被送院搶救的電話。
安頓好女兒,宋梔年便匆忙趕去醫院。
術後的寧希顏臉色蒼白卻在提起這個害她入院的男人時,頓時羞紅了臉。
“年年,他是唯一一個能接近我的男人,我好像真的陷進去了!”
“怎麼會有人那裏長得這麼粗......又這麼大!”
“他像是完美契合了我的身體!你不知道,這半個月我跟他......幾乎沒有走出過房間......”
宋梔年聽了臉上一熱。
自己雖然已婚,也生過孩子,可丈夫裴景深和她有嫌隙,一年裏,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說和她做那件事了。
“對了,我是不是還沒給你看過他的照片?”寧希顏一臉被幸福滋潤的樣子。
她拿出手機,遞在宋梔年面前。
宋梔年紅透着臉,剛要推開,卻在無意瞥到的那一剎,瞪大了雙眼,愣住了!
她嘴脣輕顫微張,彷彿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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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過了許久,聽筒裏傳來沉重的嘆息聲。
“梔年,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們裴家對不住你和朵朵......”
鼻腔猛地泛起一陣泛酸。
所有的委屈,她都囫圇吞下,可女兒朵朵一次次憧憬看向裴景深的眼光和一次次得不到回應的落寞,永遠是紮在她心上無法拔除的那根刺!
“當初裴家有難,景深又魔怔地鬧着要殉情,是你一邊照顧他,一邊勸說你父母出手相助,這纔有了那五年之約,至於那碗湯......
是我和你母親犯了老糊塗,以爲這樣就能讓景深看到你的好,卻沒想到,反而害了你和朵朵!”
宋梔年斂眸,眼底晦暗無光。
這個解釋,裴景深不是不知道,可他始終認爲,出謀策劃的人,就是她。
電話裏傳來裴母的啜泣聲,她整理好情緒,隨即開口:
“明天就是朵朵的生日宴,媽答應你,給你想要的。
梔年,你自由了!”
睫毛輕輕垂下,宋梔年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解脫釋然的笑。
回到家後,宋梔年輕輕推開房門。
昏暗的臥室內,朵朵懷裏緊緊摟着一隻白色小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