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公的死刑辯護開庭前,
老公把我熬了半個月整理的無罪鐵證,交給了作爲控方律師的小青梅。
面對我的質問,他卻理直氣壯地整理衣領。
“一個S人犯而已,死就死了。”
“酥酥剛入行,她要是輸了這場公訴,整個職業生涯就毀了。”
秦酥酥靠在他懷裏,將碎成紙條的證據擺在桌上。
“誰讓你非要接這種垃圾案子?只要沒有這份證據,你這律界一姐的位置也該讓給我了。”
看着老公非要把人送上死刑靶場的模樣,我將他爹的卷宗推到他面前,淡淡笑了。
“毀掉防衛證據,非要判他死刑是吧?”
“行,到時候我會當庭拒絕辯護。”
“只希望你看見被告人的時候,你還能笑得像現在一樣大聲。”
......
“那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又不認識罪犯。”
沈言將秦酥酥往懷裏緊了緊,冷嗤一聲。
……
2
“有甚麼好看的?一個能下手砸死人的老東西能是甚麼好東西?”
沈言退後一步,冷哼一聲。
“這種暴力狂就不該活在這個社會上,也就你這種死要名聲的人非要出這個風頭。”
“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家看看爸媽儘儘孝心。”
秦酥酥在一旁嬌滴滴的附和。
“就是啊,姐姐你想想,你爲這種S人犯辯護,不就是砸自己招牌?”
聽到這些話,我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降到冰點。
“你們說的對。”
“自己親兒子都不在乎他的老命,我又何必費心費力不討好?”
沈言指着我的手頻頻發抖。
“瘋女人,要讓我再聽見你咒我爸,我要你好看。”
說罷,他摟着秦酥酥的腰,摔門而出。
沈言剛走不久,醫院就來了電話。
“是司小姐嗎?您婆婆突發急性心衰,現在急需用一種進口的靶向特效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