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中人盡皆知,攝政王秦邵聿和妻子是青梅竹馬,伉儷情深。
大婚當天,爲了保護被刺S的秦邵聿,黎雲意替他擋了一刀,自此,秦邵聿對黎雲意更是言聽計從。
卻無人知曉,向來潔身自好的秦邵聿在婚後會夜夜宿在黎雲意養妹的房中。
只因在那場刺S中,黎雲意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
“雲意,秦家流芳百世,絕對不能沒有嫡系。”秦老夫人多次勸說,黎雲意只得同意秦邵聿納妾。
她沒想到秦邵聿選的,是自己從小帶在身邊的養妹夏映月。
“映月說她欠你實在太多,此生無以爲報,只願爲你當牛做馬。”
“且她又是你一手調教,最是忠心不過,孤也放心。”
每個和秦邵聿歡好後的夜晚,夏映月都會跪在祠堂裏向黎雲意請罪。
“姐姐,都是妾自甘下賤,妾是個娼婦,是個賤人!”
“妾昨夜是用......用手和嘴伺候了王爺,還用了......”
燭火昏昏,夏映月額頭砸在青磚上的血跡格外駭人。
同樣明顯的,是她磕頭時露出一截雪白脖頸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
她懷胎八月不能同房,就用手,用嘴,用懷子期間高高隆起的前胸。
……
2
黎雲意親手做的早膳已經熱了三輪,秦邵聿才姍姍來遲。
“昨晚上去哪兒了?”
黎雲意替他盛了湯,沒放過秦邵聿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
“夫人這是不放心,要查孤的崗?”
秦邵聿骨節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無限柔情的樣子:“有緊急公務去處理了,你知道的,孤不是那樣的人。”
黎雲意扯出一個笑容,卻看見他官服下隱隱約約露出半個引人遐想的小巧齒痕。
可見昨晚的房事,到底有多激烈。
他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騙她,把她當個傻子一樣矇在鼓裏。
可笑這麼多年她都信以爲真,無數個他沒回來的夜晚,都是處理一個名叫“夏映月”的公務。
秦邵聿用完早膳就去上朝,走前還道:“等孤回來,帶你最愛喫的蜀韻齋的點心。”
黎雲意聞着空氣中殘存的龍涎香氣,再也忍不住噁心,猛然低頭嘔吐起來。
她不愛喫蜀韻齋的點心,愛喫的人,一直都是夏映月。
“備車,我回黎家一趟。”
進了黎父的書房,黎雲意直接就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