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離婚的第六年,媽媽以本市最傑出企業家的身份,參加了執法欄目。
主持人要她戰勝心魔,和當初的施暴者對話:
“魏小年,你當初,爲甚麼幫那個惡魔做假證?”
我靠在牀頭,看着手上的骨癌晚期診斷書。
笑的嘲諷:
“因爲你就是活該被打啊,陸婷女士。”
“永遠別來找我們,不然我和爸爸兩個惡魔一定會打死你。”
媽媽冷笑一聲:“我早就知道,她是天生的壞種,跟他的畜生爹一模一樣!”
但她不知道,是我用命,換了她十年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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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暴離婚的第六年,媽媽以本市最傑出企業家的身份,參加了執法欄目。
主持人要她戰勝心魔,和當初的施暴者對話:
“魏小年,你當初,爲甚麼幫那個惡魔做假Z?”
我靠在牀頭,看着手上的骨癌晚期診斷書。
笑的嘲諷:
“因爲你就是活該被打啊,陸婷女士。”
“永遠別來找我們,不然我和爸爸兩個惡魔一定會打死你。”
媽媽冷笑一聲:“我早就知道,她是天生的壞種,跟他的畜生爹一模一樣!”
但她不知道,是我用命,換了她十年的平安。
......
通話中斷。
我看着沙沙作響的電視愣神許久,才緩緩下牀走到樓道口,推出賣烤魚的小車。
劉奶奶從隔壁門走出,連忙來幫我:
“小年,這麼晚還出攤?”
……
2
媽媽是富家女,和孃家斷絕關係後,嫁給了漁夫爸爸。
爸爸魏強是個畜生,只演到了媽媽生下孩子。
“臭婊子,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老子打死你!”
他毫不避諱,在我面前對媽媽拳打腳踢。
我沒哭,只是靜靜地看着。
小小的我,不知道哭是表達悲傷和憐憫的情緒。
我只覺得,媽媽哭了,我就不能再哭了。
後來,我摸清了魏強打人的規律。
每當魏強出去喝酒後,我都會悄悄給媽媽下一片AM藥。
自己去樓下等着魏強。
言語激怒他後,魏強會把力氣都發泄在我身上。
媽媽就安全了。
我天真的媽媽,年少時被家中保護的太好。
即使被打成甚麼慘狀,也只會抱着我哭,叫我相信世界上還有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