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敗,我用自己的感情和系統做交換,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可兩年後,系統卻緊急召我回去。
系統說我的攻略對象試圖毀了整個世界,只求要見我。
我當即否決。
即便我現在失去了感情,從理智的方面來看,我也不想待在一個傷害我的人身邊。
系統急得拋出一系列條件,最終跟我敲定,我只回去三個月。
回來不僅要恢復我的感情,而且要給我一筆合法稅後鉅款。
可當完全沒有感情的我回到許承淵身邊時,他卻更瘋了。
......
“宿主,求你了,真的只有你能救這個世界了。”
系統光球在我面前急得亂顫。
“許承淵瘋了,他要把世界核心炸了,他說除非見到你,否則就拉着所有人陪葬。”
我坐在虛空裏,看着那串即將崩塌的數據。
兩年前,攻略失敗,我用所有的感情爲代價,換取了脫離任務、回到原世界的機會。
現在的我,沒有喜怒哀樂,沒有愛恨嗔癡。
……
許承淵把我接回了家,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一樣供着我。
他變得極其敏感多疑,別墅周圍全是保鏢,家裏裝滿了監控。
而他本人幾乎寸步不離地守着我,生怕一眨眼我又不見了。
“詩音,這是你最愛喫的糖醋小排,我親手做的。”
餐桌上,他滿眼期待地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裏。
他之前從未爲我進過廚房。
就連我爲了趕去幫他送合同淋雨到發燒,都只有他點的外賣。
我離開後他轉變這麼多,可爲甚麼我全心全意爲他付出的時候,他卻毫不在意呢?
“很好喫,謝謝。”我放下筷子,對他彎了彎眼睛。
許承淵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眼裏的光亮稍微黯淡了一些:“詩音,你......還在怪我嗎?”
“沒有。”我搖搖頭,實話實說。我不怪他,因爲我不愛他,也不恨他。
對於一個陌生人,談何怪罪?
“那你爲甚麼......”他欲言又止,似乎想問我爲甚麼這麼平靜,爲甚麼不像以前那樣,在他爲我做任何小事的時候,感動得不成樣子。
現在的我,客氣得像個借宿的客人。
而這時,推着我們走向這般境地的罪魁禍首林楚楚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