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和陸家,是鬥了半輩子的死對頭。
我爸死在陸家的算計裏,他爸折在我叔叔手裏。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我們瞞着所有人,在這個小房子裏做了八年最普通的愛人。
情動時,他掐着我的脖頸。
我咬破他肩上的皮膚。
直到血腥味充斥口腔。
他會俯下身在我耳邊說:
“我真想殺了你。”
“那就一起死吧,下地獄也別分開。”
我以爲愛能抵過血海深仇,能抵過這世間所有身不由己。
直到今天。
陸爭摟着一個陌生女孩回了我們的家。
“沈妍,給你介紹一下,蘇晚晚。”
“我未來的妻子。”
1
沈家和陸家,是鬥了半輩子的死對頭。
我爸死在陸家的算計裏,他爸折在我叔叔手裏。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我們瞞着所有人,在這個小房子裏做了八年最普通的愛人。
情動時,他掐着我的脖頸。
我咬破他肩上的皮膚。
直到血腥味充斥口腔。
他會俯下身在我耳邊說:
“我真想S了你。”
“那就一起死吧,下地獄也別分開。”
我以爲愛能抵過血海深仇,能抵過這世間所有身不由己。
直到今天。
陸爭摟着一個陌生女孩回了我們的家。
“沈妍,給你介紹一下,蘇晚晚。”
……
2
無父無母的孤兒。
在酒吧陪酒的時候被陸爭撿回去的。
乾淨得像張白紙,也假得像張白紙。
手下問我要不要處理掉。
我沒回,伸手點了根菸,吐出菸圈。
“不急,要看清對方想做甚麼,就要等獵物先出手,才能一擊斃命。”
我的沉默落在她眼裏,成了軟弱和退讓。
她沒讓我失望,很快就堵在我公司樓下。
當着我所有下屬的面,撫着自己的小腹,紅着眼給我鞠躬:
“沈小姐,求你放過我吧,我懷了陸哥的孩子,只想安安穩穩把孩子生下來。”
“算我求你了,孩子是無辜的,別傷害他,這是陸哥唯一的血脈啊!”
周圍的議論聲湧過來。
我指尖攥緊,卻沒當衆發作。
只是彎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