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出車禍,急需輸熊貓血救命。
因爲血庫告急,我發瘋般地打電話給妹妹和妹夫求救,因爲妹夫剛好就是這個稀有血型。
可他們趕到後,妹妹卻一把將妹夫拽到了身後。
她不緊不慢地把一份房屋贈與協議甩在搶救室門外的長椅上。
“想讓我老公獻血?行,把爸留給你的那套老家拆遷房給我!”
眼看護士下達了病危通知,爲了救媽,我只能咬牙籤字。
沒想到媽媽突然出現併發症,需要立刻進行開胸大手術。
護士衝出來大喊:“病人大出血,剛纔抽的血量不夠,還需要至少800毫升!”
妹夫忙說他爸爸也是這個血型,而且人就在醫院附近。
我剛鬆了一口氣,妹妹卻死死拉着他往後退了兩步。
“想讓我公公也來抽血?可以,把你家那個生鮮超市也過戶到我名下。”
我看着手裏那張刺眼的病危通知書,絕望地揪住妹妹的衣領哭喊:“裏面躺着的也是你親媽啊!你拿她的命做買賣嗎!”
妹妹嫌惡地掰開我的手,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少拿道德綁架我!我都嫁出去了,潑出去的水懂嗎?這媽現在是你一個人的責任!”
妹夫也在一旁心安理得地附和:
……
2
我翻開手機銀行,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
卡里這五十萬是我攢了三年準備買二套房的首付款。
現在卻成了買我媽一條命的贖金。
我閉上眼睛,把五十萬全額轉進了胡瑤的賬戶。
“支付寶到賬,五十萬元。”
電子提示音在空蕩的走廊裏格外響亮。
趙強聽到到賬信息,瞬間精神了,也不喊頭暈了。
他當着我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
“喂,爸,你慢慢溜達過來吧,對,市中心醫院。”
我聽着他那個“慢慢溜達”,急得直冒火。
但錢在他們手裏,命在他們嘴裏,我只能忍。
趁着胡瑤公公還沒來的這會兒,我跑到走廊盡頭。
我偷偷聯繫了本市的熊貓血互助羣,發了求救信息。
不到一分鐘,羣主就回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