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隱婚三年,向南伊第三年還是一個人回霍家參加家宴。
這一次,她的丈夫送給她的驚喜禮物,是他和心上人向沐染在酒店落地窗邊衣衫半褪、法式熱吻的激情照。
向南伊在霍家門口站定,脣角勾着嘲弄,回覆獅子大開口要價五千萬買斷照片的記者:“不用,以後他的花邊新聞都和我沒關係了。”
說罷,她利索地拉黑了記者。
霍家老宅大廳中,烏泱泱站了一大羣人。
霍老爺子臉色陰沉坐在主座,神色不善望着她,眼底漆黑帶着怒火。
見向南伊又是孤身一人,頓時將氣全灑在她身上。
“沒用的廢物!帶不回嶼川你一個人來幹甚麼?!”
不同於以往向南伊立刻伏低做小向霍老爺子道歉的模樣,這一次她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
這一下更是激得老爺子怒火攻心。
“別以爲你的名字上了族譜就能當自己是霍家人了,你是不是忘了連續三年沒有和嶼川一起出席家宴的後果?”
所有人視線都聚焦在向南伊身上,等着看她的笑話。
誰不知道霍嶼川就是她最大的軟肋。
爲了他,自詡清傲的向南伊必然會妥協。
……
2
向南伊在醫院上好藥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三點。
可別墅竟然燈火通明。
望着從玄關處一路散落的衣物,她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腳步匆匆來到臥室門外。
裏面隱約傳來男女的嬉笑聲。
向南伊直接推開了房門,眼前的一幕讓她如遭雷擊。
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向沐染穿着她的睡衣躺在她的牀上,半露香肩,雪白的胸上還印着紅到發青的吻痕。
霍嶼川正在爲她上藥,在聽到動靜的一瞬間,就立刻掀起被子蓋住向沐染,而後眉間帶着慍怒看向來人。
“進門前不知道先敲門嗎?”
向南伊被氣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進自家門還要敲門的,怎麼,打擾到你們了?”
她反常的模樣讓霍嶼川一愣。
在他印象中,向南伊一直都溫婉可人,無論自己闖下多大的爛攤子,她都能收拾好,沒有半句怨言,是個趁手的工具人。
像今天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還真是頭一次見。
他半是惱怒半是氣急敗壞,將手中的藥隨意往她懷中一扔。
“你回來得正好,這藥你替染染上了,我去衝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