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大柳鎮桃源村,熱的不要不要滴。
陳大樹揹着破舊的醫藥箱走在田埂上,汗水順着流進了白襯衫裏。
早就溼透的白襯衣,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出了精壯的輪廓。
“大樹啊,桃源村那麼遠,地方又小,爲了婉兒,你真要去?”
“婉兒是我女朋友,我捨不得讓她喫這苦,不就是駐村三年嗎?等我回來,立馬跟婉兒領證結婚,然後在三年抱倆!”
他是省醫科大的高材生,本該留在縣醫院那個令人眼紅的科室。
卻把名額讓給了女友林婉兒,自己卻申請了下鄉駐村三年。
陳大樹抹了把臉上的汗,嘿嘿傻笑。
“到時候回城,就能跟婉兒領證了!”
一路磕磕絆絆,總算是有驚無險抵達了桃源村,他正想着美事兒,前頭苞米地裏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
“救命......張強你個畜生!放開我!”
那聲音又尖又細,帶着哭腔。
大白天的就有人搞事情?這不是明擺着的強勾嗎?
陳大樹臉色一沉,扔下藥箱就往苞米地裏鑽。
剛鑽進苞米地沒多久,就看到讓人氣憤的一幕。
……
“這就要以身相許了?!”陳大樹懵了。
看着眼前的俏寡婦和要貼上來,他只覺得有點喉嚨發乾。
就在這時,他腦海裏突兀地出現幾行字:
“極品體質:純陰之體。”
“建議:陰陽調和!”
陳大樹差點跳起來,他這是中邪了?怎麼腦海裏出現了奇怪的東西,這是幻覺嗎?
不!不對!他才反應過來他的近視眼好像沒了!劉曉慧皮膚上的細小絨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視線似乎能穿透那一層薄薄的布料。
甚麼情況?
他皺眉回憶。張強行兇,自己受傷,鮮血濺到了劉曉慧胸口的玉墜上,然後腦子裏的那個聲音......
玉墜!
陳大樹猛地看向劉曉慧的脖子,那枚龍形玉墜此刻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在他眼中卻隱隱流轉着光華。
原來如此!是這玉墜給了自己傳承!
“嫂子,這......這不太好吧?我還要回城跟我女朋友結婚的......”
陳大樹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