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的孩子也就算了,她居然是那個賤人的種!”
沙發上,穿着體面的女人嗓音尖銳。
“之前還以爲抱錯是意外,原來她就是故意要噁心我,害我骨肉分離!”
坐在女人對面的男人臉色比她好不了多少,但聲音稍微低了些。
“你小聲一點,枝枝就在樓上,三年前她還只是個小嬰兒......”
“我管她是甚麼,她身體裏留着那個賤人的血,生來就下賤。你當甚麼好人?你是不是忘了她親生父親是誰?”
女人說完,一把抓起桌上已經簽好名字的五十萬支票,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這原本是給阮金枝的一點補償,畢竟養了三年半,但現在,阮家的一根牙籤她都別想帶走!
二樓拐角的陰影裏,站着一個還沒有樓梯欄杆高的小女孩,她烏溜溜的眼睛正盯着樓下的兩個人看。
她要被爸爸媽媽趕出家門了。
這一天......
終於來了!
奶呼呼的臉上勾起一個興奮的笑容,露出一對深深的酒窩。
這一天,她可是等了整整三年零六個月!
她本是上古兇獸混元饕餮,後被天尊點化成了瑞獸。
……
在她恩人爸比的脖子上,居然有個倒黴鬼像猴一樣在盪鞦韆。
放開我爸比!
阮金枝頓時像一顆炮彈一樣原地發射出去。
啊嗚一口,倒黴鬼卒。
突如其來的力道,撞的阮雲深不由得後退了半步。
這孩子......抱的好緊......
除了懷裏這個,阮雲深還有五個兒子,但他從來沒有和哪一個孩子這樣親近過。
就連剛送走的阮夢瑩,也是他大兒子幫着帶大的。
不僅是因爲孩子們都很怕他,還因爲他本身其實並不喜歡孩子。
喜歡孩子的,是他的老婆。
想起還躺在病牀上的妻子,陸雲深眸光沉了幾分。
不能再耽誤時間了,他還要趕着去賺醫藥費。
陸雲深大手用力,摘下了掛在他身上的阮金枝。
“下來。”
“好噠,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