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子瑜下令將我流放邊疆後,所有人都在賭我甚麼時候會後悔。可我轉頭帶着撿來的小將軍在北境過上了平淡的生活。直到御駕停在住所外,周圍跪倒了一大片人。冷子瑜黑着一張臉,衝進來將我摟在懷中。“邢雨安,你非要跟朕犟嗎?”我慢慢掙脫,看向他的眼神平靜無波。“陛下,我也想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是甚麼滋味。”冷子瑜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齊紫涵是天女,通曉古今,你怎麼能和她比!朕已經給你皇后位置了,你還不知足嗎?”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一聲不吭。冷子瑜說得對,我應該知足了,畢竟我已經是將死之人了,何必再強求帝王真心。
皇帝冷子瑜下令將我流放邊疆後,
所有人都在賭我甚麼時候會後悔。
可我轉頭帶着撿來的小將軍在北境過上了平淡的生活。
直到御駕停在住所外,周圍跪倒了一大片人。
冷子瑜黑着一張臉,衝進來將我摟在懷中。
“邢雨安,你非要跟朕犟嗎?”
我慢慢掙脫,看向他的眼神平靜無波。
“陛下,我也想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是甚麼滋味。”
冷子瑜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齊紫涵是天女,通曉古今,你怎麼能和她比!朕已經給你皇后位置了,你還不知足嗎?”
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一聲不吭。
冷子瑜說得對,我應該知足了,
畢竟我已經是將死之人了,
何必再強求帝王真心。
......
……
我和冷子瑜本就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那時候的冷子瑜因爲生母只是個女婢,冷子瑜自然也不受皇帝待見。
喫不上飯、被自己的哥哥們打罵是常有的事。
而我是丞相唯一的千金,從小受到家裏薰陶的我仗義執言。
很快冷子瑜就攀上了丞相府的大腿。
我爹也受我的影響拼盡全力幫扶,只是到頭來,卻落得個不能安度晚年的下場。
爹顫抖着握住我的手:
“沒事的,雨安,這件事本就不怪你。”
“我這一生,唯一悔恨的就是沒能帶着清白去見你母親,但我問心無愧。”
爹的眼睛依舊清亮:
“不過,我知道你母親一定也會理解我的。”
我看着我爹眼裏的慈愛,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
“爹,我一定讓你洗脫冤屈!”
我爹卻輕輕搖頭:
“怪爹當年沒看清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