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連綿,楊氏集團分公司大門口,一個男子走到保安室窗前。
“小子,給老子把車停到地下室。”
正在看報紙的林望頭也不抬,一臉不耐煩:“不好意思,我是保安,沒有義務幫你停車。”
“放心,不讓你白乾。”男子冷笑,掏出一疊鈔票:“來,車停好,這些錢就是你的。”
林望頓時眼前一亮,輕笑一聲,立馬改變了主意:“行啊,給錢就好說。”
說完這話,林望伸出手去拿錢。
突然,男人手一鬆。
他譏諷的笑道:“哎喲,不好意思,手滑了,要不...你自己出來撿?”
嘩啦。
男子手裏的鈔票撒了一地。
滿地鈔票被雨水浸溼。
林望滿臉不爽,但依舊忍着火氣:“沒事,我自己撿,車鑰匙留下,你進去吧。”
壓抑住心裏的不快,林望走出了保安室。
在他看來,這個男人頂多就是個錢多得燒不完的富二代。
這種人,林望這兩年見得多了。
……
“小子,誰讓你進來的?沒看到本少在忙?”王彥傑臉色陰沉。
林望目光橫掃一眼辦公室內,他怒斥道:“動我老婆,你想死?”
看着自己老婆衣着暴露,血氣方剛的林望徹底怒了。
兩年前,林望的師父安排他入贅楊家。
從小無父無母的林望,是師父將他一手帶到,教會他一身本事。
師父年輕時欠楊家一份人情,林望入贅楊家,代師父償還。
整整兩年,他在楊家受盡屈辱,但卻毫無怨言。
在這兩年裏,妻子楊悅是他唯一堅持下去的動力,她溫柔、漂亮、善良,從未對他發脾氣。
相比楊悅的父母,楊悅給足了他尊嚴。
因爲這個女人,林望甚至在想,哪怕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在楊家過一輩子,這也未嘗不可。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揹着他跟別的男人親密無間。
這一瞬間,林望哀莫大於心死。
“哈哈哈,嚇唬我?”王彥傑滿臉趾高氣揚:“就你這副狗樣子,還想S我?”
“來,你動我一個試試?”
林望滿臉猙獰:“你以爲我不敢嗎?”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林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他嘗試挪動身體,卻感覺渾身劇痛,尤其是後腰。
他整個下半身都沒有知覺。
“你醒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醫生說你的腰傷很嚴重,你躺着別動...”
林望側過頭,身旁站着一個年輕女孩,女孩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她容色清麗,清澈的眼睛裏寫滿了愧疚。
“你誰啊?”林望滿臉疑惑。
嚴曉冉緊忙答道:“對不起,是...是我把你撞傷的。”
“當時雨太大了,你突然就出現在我前面,我...我一時着急,本來要踩剎車的,結果踩成油門了...”
林望哭笑不得。
他這纔想起來,當時那輛奔馳車速度本來不快,結果快撞到自己的時候突然加速。
他還以爲是王彥傑的人。
“不過你放心,你所有的醫療費,我都會承擔的!”女孩再度說道。
林望沉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身體。
自己這算甚麼?
大難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