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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汐是京城最富盛名的丹青手,上可人物工筆下到鳥獸蟲魚,無一不形神皆像。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會遇見有女子下單和夫君謝懷淵的春宮圖。
或許是見她臉色煞白,穿着清涼的女子嬌笑。
“畫師可是被圖上的男子俊美的容貌震驚,實話說,奴家原先也覺得羞人,可謝郎說以後掛在牀前也算是閨房趣味。”
楚雲汐如同被人當頭一棒,想要說她是謝懷淵明媒正娶的妻子時,喉嚨卻像是被甚麼堵住。
人人皆知小侯爺謝懷淵在成婚前是最浪蕩的公子哥。
曾經爲了拍賣花魁初夜怒砸千金,也曾當街救貌美孤女而耽誤上朝被打了五十大板。
可事後卻雲淡風輕說笑,
“救美人於風塵,打板子又何妨?”
這樣一個多情的男子卻在宮宴上,對彼時只是一個小小宮女的楚雲汐一見鍾情。
她不喜歡浪蕩的男子,他便再也不去青樓,遣散了府中的三千舞姬,
她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他便跪在老侯爺面前三天三夜,拒絕府裏塞給他的通房姨娘,
她風寒高熱命懸一線時,他更是用統率萬軍的虎符,向皇帝求治病的聖藥。
她以爲他是真的愛她,爲她選擇浪子回頭。
……
2
楚雲汐的身子一僵,回頭撞進謝懷淵帶着笑意的眼睛,心口刺痛了下。
“侯爺說笑了,恩師南下我作爲徒弟自是要關心。”
謝懷淵看着她冷臉淡然的模樣,心底莫名有些不舒服。
“雲汐,以往哪次你使小性子本侯不是耐心哄你?走,你前些日子不是說想去丹青大家的宴會嗎?本侯帶你去。”
他拉着她往外走,楚雲汐想掙開卻被握得更緊。
然而楚雲汐剛下馬車就看見熟悉的阮柒柒。
“謝郎,我來是不是不合適?可是我真的好奇這種宴會......”
謝懷淵眼裏帶上了心疼,
“怎麼會,這宴會人人都可以來。”
他說着轉頭看向楚雲汐,目光帶上不自覺的威壓。
楚雲汐心口一窒,她走的很快,餘光裏謝懷淵興致勃勃的給阮柒柒介紹。
阮柒柒不懂丹青分類,他就不在意髒污親自上手展示,
阮柒柒想要丹青大家的畫作,他就搶先砸下千金競拍,
阮柒柒一句想看楚雲汐作畫,他就讓侍衛堵在楚雲汐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