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謝臨安不慎燒壞妻子義弟宋辭遠的羊毛護膝。
郡主妻子云知月便連夜進宮,請旨將謝氏全族流放寧古塔。
聖旨傳到那夜,謝臨安在雲知月屋前站了一天一宿。
求情無果後,往日寬宏大量的他,像換了個人。
他清空雲府庫房現銀,逼得雲知月典當玉佩才能送宋辭遠去上學堂。
他收回謝家對雲府上下的所有打點,讓雲知月獨自去面對那些債主。
他摔碎爲她親手篆刻的平安扣,燒燬兩人當初所有的定情信物。
成婚五年,他爲她鞍前馬後,用軍功替她掙回郡主身份。
她卻能爲一雙護膝,毀他全
那就別怪他撕破臉皮。
........
雲知月回府時,已是晌午。
她踏入正院,便見謝臨安一身白衣,站在院中,正指揮着幾個粗使下人,拆掉快要完工的涼亭。
“臨安。”她聲音冷沉,帶着不悅的情緒,“讓他們停下。”
……
2
陛下沉默良久,目光落在謝臨安手中那枚沉甸甸的鐵券丹書上。
想起這些年謝家爲朝廷的貢獻,最終還是嘆氣提筆。
“三日後,朕會下旨準你和雲郡主和離。”
“你謝家族人,朕會朕會密令押解官暗中照拂,不至凍餓。”
謝臨安再次叩首,將鐵券高舉過頂。
“謝陛下隆恩。
內侍接過鐵券,他手中空空如也。
走出宮門時,已天光大亮。
他回頭忘了一眼巍峨的宮牆,臉上無悲無喜。
返回謝府,他剛換下官袍,雲知月便沉着臉走了進來。
她顯然一夜未眠,眼下帶着烏青,看向謝臨安時,眉頭緊鎖。”
“你去哪兒了?”她語氣不善。
“辭遠落水受了驚,夜裏又發高熱,需要靜養。”
“你這主屋寬敞向陽,最是適宜,你暫且搬到西邊小院區,將主院讓出來,給辭遠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