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上:娃娃親的由來
京市“雲頂”私人會所
“我不管,反正如果咱們生的是一男一女,必須定娃娃親!”
林清雅把高腳杯往桌上一頓,杯底的果汁晃出個小漩渦。她懷孕剛滿三個月,穿着寬鬆的愛馬仕絲質長裙也遮不住已經開始顯懷的小腹,那雙和未來兒子如出一轍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氣勢洶洶地看向對面的閨蜜。
姜薇被她逗笑了,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鮮榨橙汁——她備孕半年,昨天剛測出兩道槓,這會兒還不敢沾酒精。
“清清,你這娃娃親的梗還沒玩夠啊?”姜薇笑道,手指輕輕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從咱倆大學認識到現在,都十二年了。大一軍訓你說‘薇薇咱倆這麼投緣以後生孩子結親家’,畢業典禮你說‘薇薇咱倆這麼默契以後肯定當親家’,我結婚你當伴娘,致辭第一句就是‘新郎我警告你,以後薇薇生女兒必須嫁給我兒子’——”
“那不是當時我還沒懷上嘛!”林清雅理直氣壯地打斷,伸手想去拿酒杯,被姜薇眼疾手快地按住。
“孕婦不能喝酒。”
“就一小口。”
“一口也不行。”
姜薇把酒杯推遠,招來服務生換成溫牛奶。
林清雅撇撇嘴,但還是乖乖接過牛奶。她長得明豔張揚,懷孕後更多了幾分柔和的母性光輝,偏偏性格還是那個大學時能跟男生拼酒的林大小姐。
“說真的薇薇。”她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啊,我比你先懷三個月,預產期在十月。你這剛懷上,預產期得一月了吧?要是我生個兒子,你生個女兒,這不正好哥哥妹妹,青梅竹馬?”
姜薇被她這精打細算的樣子逗得直笑:“那要是我生兒子你生女兒呢?”
“那就姐弟戀!”林清雅一拍桌子,“女大三抱金磚——不對,女大三個月也是大!”
……
楔子下:從呼吸開始,就是彼此的註定
十月底,凌家別墅產房
凌渡出生在霜降那天的傍晚。
林清雅陣痛了八個小時,最後在家庭產房裏抓着凌懷遠的手罵了半小時“凌懷遠你個王八蛋”,然後在夕陽染紅雲層時,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啼哭。
“恭喜凌總,凌太太,是個健康的男孩。”產科主任抱着襁褓上前。
凌懷遠第一時間去看妻子:“清雅,你怎麼樣?”
“死不了......”林清雅虛脫地躺着,卻努力抬頭,“給我看看兒子。”
襁褓被放到她臂彎裏。
小傢伙剛出生就睜着眼,一雙桃花眼遺傳了母親,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轉,臉上還皺巴巴的,但已經能看出俊俏的輪廓。
“嘿,小子。”林清雅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你未來老婆還在你薇薇阿姨肚子裏,再過三個月纔出來呢。你可要乖乖長大,好好等着,知道不?”
小凌渡眨了眨眼,突然咧開沒牙的嘴,發出“啊”的一聲。
“他答應了!”林清雅驚喜道。
凌懷遠失笑,俯身連妻子帶孩子一起摟住:“辛苦了,老婆。”
“辛苦甚麼,這才第一步。”林清雅眼睛亮晶晶的,“等薇薇生了,咱們就得開始培養感情了。嬰兒牀要買挨着的,玩具要買雙份的,衣服要買情侶款——”
“好好好,都聽你的。”凌懷遠寵溺地吻她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