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俊是被一陣哭聲給吵醒的。
一睜開眼,他就意識到不對了——頭頂上方赫然是頂老式的架子蚊帳,老舊發黃不說,還打着好幾塊大小不一的補丁。
這是哪?
他記得很清楚,他不過只是在慶祝他所創建的金輪集團成功在港股上市的宴會上摔了一跤。
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兒。
搞沒搞錯?
“蘭蘭乖,不哭了啊,要是把爸爸吵醒了,他會很生氣的。”
這時候,不遠處響起了個溫柔的女聲。
他下意識地側頭一看。
入目就是一個嬌美的背影,該珠圓玉潤處絕對豐腴;該細處,那妥妥就是盈盈一握。
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爸爸?我嗎?
趙承俊不但沒被驚豔到,反倒是被嚇了一大跳。
他壓根兒就沒結婚好不?哪來的妻女。
身爲夏海市最著名的鑽石王老五,平日裏縱橫花叢自是尋常之事。
……
八點整。
市肉聯廠大門外。
在趙承俊的翹首以盼中,一名一米八出頭的魁梧青年打着哈欠地從門裏走了出來。
他正是原主最要好的朋友李旭輝。
哥倆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同學。
因着個子一直都差不多高的緣故,絕大多數時間裏,哥倆都是同桌,關係向來很鐵,往昔可沒少一起瞎廝混。
高考時,哥倆都落榜了。
所不同的是原主始終在家待業,又早早娶了打小就定了親的薛冰倩,而李旭輝則是進了市肉聯廠供銷科。
他爸是肉聯廠的副廠長。
“阿輝。”
在快步迎上前去的同時,趙承俊笑容滿面地揚手打了個招呼。
他決定了,先搞個肉攤,解決一下基本的溫飽問題,順便整點原始積累,然後再找機會搞點別的。
做人麼,還是得踏實點的好。
“阿俊,你咋跑這兒來了?”
李旭輝樂呵呵地掏出了包剛開封的大中華,麻溜地抖出了兩支,將其中一支丟給了趙承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