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這裏是杭城上沙區派出所,請問是鍾魚本人嗎?你女兒走失了,現在在我們所裏。”
鍾魚從睡夢中迷迷糊糊醒來,接起電話:?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眯起眼看了看號碼。
確實是杭城的。
現在的詐騙業務都這麼精準了嗎?不過話術有待提升。
他才二十一歲,大四實習狗一枚,還是個處男,哪裏來的女兒。
鍾魚掛斷了電話,倒頭繼續睡。
世界只清靜了半分鐘,手機又響了。
叮叮叮…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鍾魚接起電話,準備開噴。
“喂!你們有完沒完,一大早擾人清夢是犯法的......”
“爸爸?”
一個甜甜糯糯的小奶音從聽筒裏傳來。
鍾魚準備罵出口的國粹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
看着懷裏這個叫歲歲的小糰子,鍾魚嘆氣,今天週一,這班是上不了了。
他先是打開釘釘,向公司凌越科技提交了請假申請。
又看着自己停在派出所門口的小電驢,陷入了沉思。
最後,鍾魚還是打了輛車去醫院。
半小時後。
鍾魚肉痛地掃碼支付了兩千五百塊的親子鑑定費,加急還要加五百。
他在凌越科技一個月的實習工資也就五千。
這一掃,直接回到解放前!
等待結果出來還需要時間。
鍾魚只能先帶着這個疑似女兒的粉糰子回到自己住的公寓。
他的小公寓在老小區,一室一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就是有點亂。
鍾魚打開門,還有點不好意思,尋思着怎麼跟小傢伙解釋,男生住的地方都是這樣的,這叫亂中有序。
結果歲歲一進門,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她仰着雪白的小臉,對着空無一人的客廳奶聲奶氣地喊:“小魚小魚!你好呀!”
一道帶着機械感的電子音在房間裏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