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秦氏祖宅門前,管家將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毫不客氣地扔到了門外。
“哎呦!”小糰子摔了個屁股墩兒,卻立刻靈活地翻身坐起,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憤怒,“放肆!連老祖宗都敢打,你這惡僕好大的膽子!”
管家居高臨下地站在臺階上,冷嗤一聲:“見過認爹認孃的,第一次見上門給人當祖宗的。我告訴你哪遠滾哪去,否則把你送局子裏喫牢飯。”
小糰子站起身,一身白色道袍上沾滿了灰,她掐着腰,奶聲奶氣卻氣勢十足:“我不跟你這惡僕廢話,讓秦樾親自來見我!否則他母親明天就要死於非命。”
“呵,死了更好。”緊接着回應她的是一道毫不留情的關門聲。
“你要見我?”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突然從小糰子身後傳來。
小糰子猛地回頭,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倚在一輛黑色轎車旁。
男人約莫三十出頭,眉眼如刀削般立體分明,卻籠罩着一層揮之不去的頹廢氣息。
他穿着一件皺巴巴的襯衫西褲,領口敞開,手裏夾着一根菸,煙霧繚繞中那雙深邃的眼睛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半小時後,秦樾市郊的獨棟別墅內。
母親陳寶華盯着眼前髒兮兮的小糰子,眼睛裏閃爍出喜悅的光:“秦樾,她就是......你流落在外的女兒?”
陳寶華上手摸了摸小糰子圓潤的臉蛋:“果然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傢伙皺巴着臉嫌棄地拍開陳寶華的手,奶聲奶氣卻趾高氣揚地說:“你就是陳寶華,秦世昌的結髮妻子?”
陳寶華一愣:“我是。”
……
她嘿嘿一笑,心虛地說:“如果我告訴你穿越本是逆天而行,所以天道罰去我一千多年的道行,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秦樾挑眉。
“應該會信吧。”
小糰子一看秦樾變了臉色,連忙從他懷中掙扎出來,倒騰着小短腿在房間裏亂竄。
秦樾本就身高腿長,奈何這小傢伙跑得跟火鍋裏煮熟的寬粉一樣,他怎麼都撈不着。
“啊啊啊,逆子毆打老祖宗了,有沒有人管啊?!”
她跳到陳寶華懷裏,小手自覺地摟住陳寶華脖子,像是找到了靠山:“陳寶華,扁他!”
陳寶華被小糰子委以重任,鬼使神差地朝兒子身上拍一巴掌:“秦樾,你忘了四年前......”
秦樾盯着她那張和自己很像的臉凝視片刻,冷哼一聲扔掉雞毛撣子。
四年前他曾和不認識的女人一夜風流,小糰子應該就是那時候播下的種!只是不知道她的媽媽是誰,爲甚麼不要她。
“你想留下可以,但要改掉到處做人祖宗的毛病,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夭夭不服:“老祖宗我......”
秦樾的雞毛撣子再次高高舉起。
陳寶華趕緊護着她:“乖,我們不說了,不說了。”
小糰子自打出生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嘴巴一扁,趴在陳寶華肩膀上擠出兩顆金豆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