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輩子魚頭,兒子竟然真以爲我愛喫那全是刺的東西。
每次全家人其樂融融地分食鮮嫩的魚肉,總會把那堆沒人要的魚刺和魚頭推到我面前,理所當然地說:
“媽,這是你最愛的,都歸你。”
看着丈夫和兒子那副習以爲常的嘴臉,我突然覺得不能再虧待自己了。
這次,我把那盤魚頭倒進了垃圾桶。
當着他們的面,給自己點了一份刺身外賣。
面對錯愕的父子倆,我笑着擦了擦嘴。
“以後這種福氣,你們爺倆自己享吧。”
這個家,誰愛伺候誰伺候,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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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輩子魚頭,兒子竟然真以爲我愛喫那全是刺的東西。
每次全家人其樂融融地分食鮮嫩的魚肉,總會把那堆沒人要的魚刺和魚頭推到我面前,理所當然地說:
“媽,這是你最愛的,都歸你。”
看着丈夫和兒子那副習以爲常的嘴臉,我突然覺得不能再虧待自己了。
這次,我把那盤魚頭倒進了垃圾桶。
當着他們的面,給自己點了一份刺身外賣。
面對錯愕的父子倆,我笑着擦了擦嘴。
“以後這種福氣,你們爺倆自己享吧。”
這個家,誰愛伺候誰伺候,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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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看着我把魚頭倒進垃圾桶。
丈夫陳剛皺着眉,筷子停在半空。
“你今天又是抽哪門子風?”
“那是三十多塊錢買的魚,說扔就扔?”
……
2
晚上下班回來,他們帶回兩個打包盒,隨手扔在茶几上。
陳剛一邊解領帶一邊說。
“行了,別鬧脾氣了。”
“給你帶了你愛喫的紅燒肉,還是熱的。”
我打開盒子,裏面是幾塊肉,還有半盒剩飯。
這分明是他們在飯局上喫剩下的。
卻當成恩賜帶回來給我。
要是以前,我會把這些剩菜熱一熱,當成第二天的午飯。
但現在,我端起那兩個盒子,當着他們的面走到門口。
手一揚,連盒子帶飯,直接扔到了門外的垃圾桶裏。
“既然是剩飯,就該去它該去的地方。”
陳剛的臉瞬間漲紅,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王蘭!你是不是瘋了?”
“不想過就直說,別在這陰陽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