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天降福星,只要我待在侯府,侯府就能步步高昇。
渣爹爲了升官發財,每天把我當祖宗一樣供在祠堂。
夜裏,新續絃的繼母帶着一羣婆子,一腳踹開了我的房門。
“一個克母的賤種,也配穿蜀錦睡暖閣?”
繼母左右開弓,狠狠甩了我十幾個耳光,打得我耳鳴眼花。
“來人!把這小賤人的衣服扒了,扔到雪地裏給我女兒當腳踏!”
“真以爲侯爺多看你兩眼,你就能上天了?”
我咳出一口血,看着她那張猙獰的臉。
渣爹爲了蹭我的氣運,每天早晚三炷香求我別出嫁。
繼母卻趁渣爹進宮赴宴,斷了我的炭火,連餿水都不給我喝。
她甚至拿針扎滿我的十指,逼我給她那私生女繡嫁衣。
我慢慢站起身,擦掉臉上的血跡。
“行,這暖閣讓給你女兒。”
畢竟再過三天,我就能遠走高飛,再無人間瑣事煩憂。
……
2
我偏頭躲開,鐵鉗烙在雪地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冒起一團白煙。
“還敢躲!”柳氏怒不可遏,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
“母親,你毀了我的臉,父親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嗎?”
“擔待得起?一個只能看不能碰的福星,有甚麼用?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這個家裏,誰說了算!”柳氏的表情更加扭曲。
她再次舉起鐵鉗。
“住手!”
一聲呵斥從院門口傳來,父親江修遠回來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看到院中的情景,臉色鐵青。
“柳如眉,你在幹甚麼!”
柳氏手一抖,鐵鉗掉在地上。
“侯爺,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是不是就要把寧兒給S了!”江修遠一腳踹在柳氏心口,將她踹倒在地。
江月聽到動靜,也從暖閣裏跑了出來,看到柳氏被打,哭着撲到江修遠腿邊。
“爹爹,您別怪娘,都是女兒的錯。女兒只是想讓姐姐陪我玩雪,沒想到娘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