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子義妹,將軍府嫡女,下嫁寒門學子葉安之十年。錫婚紀念日,我身懷六甲,卻被他養的外室駕車撞倒。看着他對那個青樓女子百般呵護,我心死如灰。打掉胎兒,遞上和離書,我要讓這個負心漢一無所有!他卻像狗皮膏藥一樣跪求複合。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第二章 決絕落胎
回到將軍府時,我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府中的下人見我這般模樣,皆是大驚失色。老管家急忙要去請姜郎中,被我攔住了。
“我沒事,只是累了。”我聲音沙啞,帶着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平靜,“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打擾。”
婉兒扶我回到臥房,替我換下溼透的衣衫。看着手肘和膝蓋處的淤青,她眼圈又紅了:“夫人,您何苦如此忍着?那女人分明就是......”
“婉兒,”我打斷她,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依舊淅瀝的雨,“去幫我取紅花茶來。”
“夫人!”婉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不可啊!這茶性寒,對胎兒大大不利!您盼了這個孩子這麼多年,怎麼能......”
“按我說的去做。”我的語氣不容置疑,帶着一種心如死灰後的冰冷,“另外,去請姜郎中過府一趟。”
婉兒抬頭看着我,觸及我眼中那片荒漠般的死寂,終究甚麼也沒再說,抹着眼淚退了下去。
我撫摸着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裏曾承載着我所有的期待和喜悅。我曾無數次幻想過孩兒的模樣,是像他多些,還是像我多些。葉安之更是常常將耳朵貼在我的肚皮上,傻笑着說要聽孩兒叫他爹爹。
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莫大的諷刺。
這個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她)的父親,在我懷着他(她)的時候,正忙着讓另一個女人,也懷上他的骨肉。
我曾以爲,我與葉安之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琴瑟和鳴,鶼鰈情深。卻原來,不過是鏡花水月,癡心妄想。
不久,姜郎中提着藥箱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