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七年,長輩施壓下我懷了孕,和老公一起看寶寶B超照時,他卻突然遞來一份避孕賬單。
“從我們在一起到現在,避孕共花了五萬八,當初是你非要丁克,纔會有這些支出。”
“所以,我花的這些冤枉錢,你應該還給我,就從你工資裏分期扣吧。”
我愣住了,驚訝的把表格從頭看到尾。
從避孕套品牌和數量,到藥物買了幾盒,甚至連結束後裝避孕用品的垃圾袋錢也算了進去。
尾頁寫着:
避孕支出一共328次,共計元。
這筆避孕費用女方責任佔比:100%。
丁克七年後,在長輩施壓下我還是懷了孕。
這天剛做完孕檢,老公突然給我遞來一份避孕賬單。
“從我們在一起到現在,避孕共花了五萬八,當初是你非要丁克,纔會有這些支出的。”
“所以我花的這些冤枉錢,你應該還給我,就從你工資裏分期扣吧。”
我愣住了,把賬單從頭看到尾 裏面的內容離譜至極。
從避孕套的品牌到數量,再到藥物買了幾盒,甚至連結束後裝避孕用品的垃圾袋錢也算了進去。
尾頁寫着:
避孕支出一共328次,共計58427.36元。
這筆避孕費用女方責任佔比: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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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意思?”
我看着手中那張詳細到近乎荒唐的賬單。
抬頭對上了丈夫陸承柏那雙毫無愧意的眼睛。
陸承柏理直氣壯地雙手抱胸,靠在沙發靠背上:
“要孩子是你現在同意的,但之前是你死咬着要丁克,非要堅持避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