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家的祖宗可能在下面混得不太好。
今年祭祖,我燒過去的冥幣全被退了回來,上面還歪歪斜斜寫着:【拒收,通貨膨脹太厲害。】
我試着燒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結果第二天枕頭邊多了一塊金磚。
附帶紙條:【信號不好,再燒個路由器,金磚管夠。】
全家人都在爲了分那點可憐的遺產打得頭破血流,只有我,默默數着越來越多的金磚。
大伯發現我最近揮金如土,懷疑我偷了家裏的存摺,帶着全族人來審判我。
他們在祠堂對我動用家法,逼我交出“贓款”。
我看着那羣貪婪的親戚,無奈地嘆了口氣,撥通了那個燒給祖宗的手機。
祠堂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原本莊嚴的祖宗畫像竟然動了。
老祖宗從畫裏伸出一隻手,直接掐住了大伯的脖子:「誰敢動我的首席供貨商?」
我發現,我家祖宗可能在下面混得不太好。
只因今年祭祖,我燒過去的冥幣全被退了回來。
上面還歪歪斜斜寫着:【拒收,通貨膨脹太厲害。】
我試着燒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結果第二天枕頭邊多了一塊金磚。
附帶紙條:【信號不好,再燒個路由器,金磚管夠。】
全家人都在爲了分那點可憐的遺產打得頭破血流。
只有我,默默數着越來越多的金磚,揮金如土。
大伯懷疑我偷了家裏的存摺,帶着全族人來審判我。
他們在祠堂對我動用家法,逼我交出“贓款”。
我看着那羣貪婪的親戚,無奈地嘆了口氣,撥通了那個燒給祖宗的手機。
「老祖宗,您再不來救我,以後就沒人給您燒路由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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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你老實交代!你哪來這麼多錢?」
大伯陳建國一隻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他身後,是陳家幾十號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