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婿,趕緊給媽送條內褲進來……”
劉風正在賣力的拖地,突然,浴室中嶽母林鳳蘭的聲音傳來!
他頓時一愣,不敢抬頭,小聲道:
“媽,這這有些不好吧?”
家裏的浴室是全玻璃的,難免有些透,劉風一抬頭,就能看到裏面若隱若現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今天岳母是怎麼回事,非得大白天的洗澡,還非要自己來她的房間拖地!
他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大好,但是作爲一個女婿,面對一向強勢的岳母林鳳蘭,他也不敢太過忤逆,只能答應,但是他一進來,就是老老實實的拖地,目光盯着地板,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但是這送內褲的要求,他是實在不敢答應!
“有甚麼不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心裏沒動歪心思,就甚麼事都沒有,你不送,難道要媽光着出門嗎?”
此時,浴室裏的林鳳蘭催促起來:“趕緊的,我還趕着去見朋友呢,你磨蹭甚麼?是不是心虛?難道你真的心懷不軌?”
“那那好吧!”
這一頂大帽子扣上來,劉風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然後打開岳母衣櫃的門,頓時裏面花花綠綠各種款式的私人衣褲映入眼簾!
劉風是真沒想到,自己這岳母四十多歲的人了,竟然比年輕人還新潮!
不過,林鳳蘭保養的非常好,四十多的人,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可說是風韻猶存了。
劉風不敢多看,趕緊抓了一條內褲,關上門來到浴室前,低着頭道:“媽,拿來了!”
……
“啊,王八蛋,你你竟然敢打我?”
短暫的寂靜之後,林鳳蘭捂着臉,尖叫起來!
“畜生,你你竟然打我媽?”
方芸熙也大怒!
“還有你們這對姦夫Y婦,我跟你們拼了!”
劉風紅着眼睛,滿臉仇恨的朝着方芸熙和胡厚文撲去!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想起這三年,他在方家任勞任怨當牛做馬的付出!
想想自己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放棄了,只希望方芸熙今後能過得好一點!
誰知竟是換來了這無情的背叛和陷害,他心中便恨意滔天,只想跟他們同歸於盡!
“瑪德,不自量力的東西!”
而面對瘋狂的劉風,胡厚文只是不屑的罵了一句,然後輕輕的一揮手,立刻身後的那些保鏢就衝了上去!
劉風身患不明絕症,身體虛弱的很,哪能抵擋得住這些如狼似虎的保鏢?
立刻就被打倒在地!
這讓他更加的絕望了!
……
“甚麼事都沒有?許醫生,你不會是搞錯了吧?他被我撞飛了十幾米遠吶?”
就在此時,一道如同黃鸝鳥般悅耳動人的聲音將劉風的注意力,拉回了現實。
劉風這纔開始打量四周,發現自己現在的位置,應該是醫院的病房。
不遠處,站着兩個人,一個長髮披肩,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的女子,還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此時,就看到醫生苦笑:“是真的,夏小姐,各項檢查都顯示病人的身體健康狀況良好,身上也沒有甚麼傷口,我覺得只有一個解釋,可能他是在碰瓷,所以表演的很誇張。”
美女一聽到碰瓷,眉宇間閃過一抹厭惡,臉色也冷了幾分:“行吧,我知道了。”
她似乎身份十分尊貴,見她如此說,醫生便恭敬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醫生一走,病房裏便只剩下兩人了,女子一轉身,正對上劉風那雙亮如星辰的眸子。
“咳咳,美女你好,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劉風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女子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不用謝!”
夏晚晴此刻心裏已經把劉風當成是碰瓷的了,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包,從裏面掏出一沓錢,遞給劉風,冷冷道:
“這裏是一萬塊,算是我的賠償,我奉勸你以後別幹這種事了,你這不是碰瓷,你是玩命,這回是你運氣好,下一次可能直接就沒命了。”
劉風沒有接錢,反而是直愣愣的盯着夏晚晴的胸口,此時他突然發覺,這個女人似乎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再不治療,很可能香消玉殞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