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女士們,這是本次拍賣會最後一件拍品,所屬人正是今夜慈善星際拍賣會東家,鬱氏集團太子爺鬱衍先生!”
“掌聲有請!”
伴隨着雷鳴般的掌聲,場下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出現,男人面若刀削,劍眉星目,好似上天的藝術品。
身上自帶凌厲氣場,宛若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讓人不敢直視。
鬱衍抬眸,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緊接着一道攝人心魄的聲音緩緩響起,“爲了慶我拍下最後一件價值三億的藏品,請大家看一個水下極限表演。”
說完,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鬱衍的身後。
刺眼的聚光燈匯聚瞬間凝聚在一個巨型的玻璃缸上,衆人震驚,也有不少人在嚷嚷觀賞着缸中的一幕。
偌大的水缸中,只見女人手腳被鐵鏈緊緊拷在底部,身上單薄的衣服僅能蔽體。
“唔唔!”
紛亂嘈雜以及水中的壓迫讓南棠拼命地掙扎,呼吸被奪去,不斷嗆進來的水象徵着死亡。
南棠幾近崩潰,不論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鐵鏈,而她則像被觀賞的活物,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在水中淋漓盡致的被展現。
因爲玻璃缸中有特殊的傳聲裝置,鬱衍這句話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在南棠耳畔轟然炸開。
意識渙散的她猛的睜開雙眼,猩紅的眸子看起來格外嚇人。
她目光死死盯着鬱衍,那個帝都人盡皆知的魔鬼,亦是她深愛了十年,隱婚三年的丈夫!
所以衆人只知她是南家大小姐,卻不知道她亦是鬱太太。
……
“唔唔……噗。。”時間極度漫長,南棠感到胸膛一沉,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男人森森的笑容刻在她的腦海裏。
“南棠,你該死,苟延殘喘了三年,也夠久了,說出漪漪的下落,我讓你痛快的死去。”
看着這惡魔般的面容,不禁讓她回想起那個曾經她生命中的光,鬱衍是那麼溫柔……
記憶中他們四手聯彈的畫面逐漸模糊起來,代替的是三年來無數個日夜的折磨。
深入骨髓的痛。
“咳咳。”又是一口鮮血,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不再掙扎。
用盡最後的力氣,她嘴脣微動,“你就不肯信我一次?”
鬱衍一愣,心被女人無力的笑一瞬間的刺痛,隨後被冷漠代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說出漪漪的下落。”
“你別以爲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要是不想讓你獄中的父親提前槍決,亦或者說你精神病院的母親出點甚麼事的話,你最好考慮清楚。”
林漪漪……林漪漪……
南棠耳膜出血,嗡鳴聲大響,心緊緊揪着。
她不甘,她恨,恨自己害了南家,恨這個瞎了眼的男人。
他始終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卻纔是三年前實實在在拋下他的!
終,黑暗籠罩,南棠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卻再也沒有了力氣,身體不斷的向下,宛若一具死屍。
……
來不及說一句話,男人見她醒了過來,暴戾更漲,抬手扼住她的脖子,“是你派人對漪漪做了那些事?”
南棠腦子一團亂,她做了甚麼?
消失了三年的林漪漪出現了?
“你怎麼下得去手?派人侵犯漪漪,關押她三年,讓她懷孕又流產?”
“嗯?你怎麼做得出來?”
看着南棠黑暗中卻清澈的眸子,鬱衍手上的力道加重憤怒讓他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憑甚麼可以僞裝的這麼好?
剛纔經過私人醫生對林漪漪的檢查,判定她被惡性墮胎導致傷了身體無法生育,而林漪漪身上帶回的優盤全部都是她被折磨的視頻,那些慘不忍睹的畫面,罪魁禍首就是南棠!
人證物證俱在,南棠無處可逃!
“我……我沒有。”南棠只感覺到呼吸困難,下意識胡亂掰扯着鬱衍的手,憋的眼睛中卡出了淚光。
“你沒有?”鬱衍輕蔑的看向她,眼中滿是厭惡和……憎恨,“那些視頻是甚麼?漪漪經歷過的又是甚麼?”
恨?
南棠最懂鬱衍,男人眼中滔天的恨意,刺痛着她的心。
“我真的……沒……有。”她下意識慌亂解釋着。
鬱衍許是更加煩躁,落在他手掌上的那滴淚水格外滾燙,手上力道大了幾分,直接將人摔在了地上,骨骼與地板碰撞的痛楚讓南棠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