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風穿越了。
一覺醒來,沒有穿越成甚麼王爺、將軍,也沒有穿越成甚麼仙道宗師、魔道巨擘,反而成了金書中第一白眼狼——令狐沖。
這尼瑪,開局暴擊!
“我雖然也是複姓令狐,但是我不想穿越成令狐沖呀。”令狐風一陣無語,想動一動身體,可是卻被一股巨大的疼痛包裹,身體軟綿綿的,除了呲牙,無可奈何。
“我這是......”看着身上蓋着的精緻的綢緞子,嗅着空氣中那濃郁的脂粉氣,以及隔牆不斷傳來的Y語浪調,令狐風渾身一震,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分明是衡山腳下的羣玉院。
“羣玉苑!”令狐風口中喃喃,大腦飛速運轉,一瞬間就想起了事情的始末。
這是爲了救助北嶽恆山派的儀琳小師妹,令狐沖和萬里獨行田伯光多次比鬥,最終,雖然靠着機智靈活贏了下來,但是卻被田伯光的快刀砍成瀕死。
之後,北嶽恆山派儀琳小師妹抱着他的“屍體”在大街上像無頭蒼蠅一樣奔走,精神崩潰導致昏倒,再接下來,就是魔教長老曲陽帶着孫女曲非煙把令狐沖救下,而後直接送入了妓院。
對,沒錯,就是送到了妓院。
“曲長老啊,我可謝謝你啊,我謝謝你祖宗十八代!”令狐風一陣無語,你他媽擱這耍猴呢?把一個名門正派的大弟子送到妓院的牀上,你是咋想的?
江湖上的英雄好漢可都在山上呢!
出了這事兒,你讓這令狐沖何以自處?你讓他青梅竹馬的小師妹怎麼看?你讓他的師父嶽不羣怎麼看?
關鍵的,嶽不羣還有一個君子劍的稱號,最是好臉面。這豈不是騎在他臉上拉屎?
魔教之人,都是這麼惡趣味嗎?
怪不得叫魔教呢,這乾的事就不是人乾的。
……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隔壁不斷的傳來一些調笑媾和之聲。
古代的妓院,大多把牆體修的輕薄一些,這樣方便把熱烈的氣氛傳導開來,帶動客人情緒,提高營收業績。
這可把令狐沖弄得渾身不自在,畢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即便身受重傷,但是有些反應也是不能避免的。
“媽的,曲陽是個心大的,曲非煙不過才十四五歲的年紀,就敢讓她獨自領着小尼姑來這種地方,這可真是親孫女啊!”令狐沖暗自想到。
有些人,真的是不配爲人父母,這都把小孩子教成甚麼樣了。
又等了片刻,在一陣“大爺,來玩呀”等一陣靡靡之音中,煩躁的令狐沖終於聽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腳步聲。
“哦?來了!”令狐沖大喜,再不來,令狐沖又不是和尚,很可能就要心猿意馬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聽“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而後,又是小心翼翼地關閉。同時,還聽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不斷地說道:“曲姑娘,這到底是哪裏,你不要再捉弄我了,我要趕緊回去找師父,她老人家會擔心我的......”
“好姐姐,別急着走啊,現在要是走了,一定會讓你後悔終身。”又是一個稚嫩的聲音,還帶着一些俏皮和靈動。
不用說,自是儀琳小尼姑和曲非煙。
令狐沖知道他倆接下來要掰扯甚麼,但是時間不等人啊,如今逃亡的時間有限,若是等跟蹤的弟子把餘滄海也招來,再想跑就晚了。
於是,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忙是扯着嗓子說道:“是儀琳師妹嗎?”
只不過,他看似用盡全力,但是因爲傷勢的原因,聲音傳導出來的時候,只有一股低沉的沙啞,都差點被隔壁的喧鬧聲給蓋過去了。
“怎麼牀上還有人?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裏?”儀琳一下子就跳到門口去了,這裏的環境,繡花枕頭鴛鴦被,紅燭一對鞋兩雙,怎麼看都怎麼曖昧,雖然身爲尼姑加上年齡又小,不懂得甚麼鶯鶯燕燕,但是周圍隱隱約約傳來壓抑的喘息聲,也多少讓她紅了臉。
“我是......令......令......”令狐沖急切地想表明身份,但是身體上的不爭氣讓他如鯁在喉,根本沒有力氣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