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月是素食主義。”
包廂裏,女同事們曖昧的聲音響起。
都是成年人,私下裏難免會聊起那方面的事。
許觀月尷尬地笑笑,實在是沒想到辦公室的同事會從介紹相親聊到她身上。
見衆人盯着她,她含糊道:“也不是絕對的,主要是要遇到對眼的人。”
同事笑了笑,只當她是打圓場,心裏卻都知道許歡月眼光高,平時追她的人那麼多,她身邊卻一個男人都沒有。
漂亮是真漂亮,卻跟個修女似的。
清心寡慾。
然而事實上,許觀月摸着口袋裏的婚戒,默默地嘆了口氣。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結婚,是因爲牀上那點事。
是的。
一週前,她剛和人閃婚。
說起來,還是因爲她貪喫。
許觀月長得漂亮,平日看着很清冷溫婉,不沾葷腥,私底下卻從不虧待自己,工作壓力大時,她也會到會所放縱。
並不真的做甚麼,有帥哥陪着,倒也心曠神怡。
……
許觀月捏着手機,有些沉默。
宋昀芝哄她:“你妹妹不容易,許家的項目她焦頭爛額呢,你不管家裏的事,但也得抽時間和宴津提一提,幫幫她。”
她口中的妹妹,是許觀月的養妹許夢瑤。
挺狗血的,十八年前,許觀月走失,許家就養了許夢瑤。
再後來,許觀月和親生父母認親。
許家對她其實沒甚麼不好,血緣是很重要的,宋昀芝給她買了房,也費心她的事業婚姻。
只是,許夢瑤養在身邊多年,論親密和看重,遠甚於她。
許觀月沒有多難過,反而很放鬆。
她始終對人與人之間過度的親密略有排斥。
無論是親情,還是其他。
只是,她很清楚,她和遊宴津的婚姻不是基於愛,只是各取所需。
而宋家的請求,是超出這份需求之外的。
只是——
許觀月垂下眸,低聲道:“家裏的生意還是要自己立得住,明天我回趟家,看看甚麼情況。”
宋昀芝只當她答應了,眉開眼笑地應下:“行,那你帶宴津一起過來,你妹妹從小就出色,只要宴津答應,她一定能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