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未婚夫宋遲的童養媳懷孕了。
她挺着大肚子住進我們的婚房,說方便宋遲伺候她生產。
我詫異的看向揹着待產包的宋遲。
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這個孩子只是試管受孕,他們之間並無實質性關係。
“本來我和薇薇有婚約,我爲了你已經辜負她了。”
“她說不會介入我們的婚姻,但想生個孩子留點念想以免自己想不開輕生。”
“你放心,等孩子一出生她就會相親嫁人,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我將貼好的喜字一個個揭下,羣發信息取消婚禮。
很快我收到一條信息,考慮換個新郎嗎?
……
宋遲搶過我的手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單據。
“這些是薇薇試管受孕全過程記錄,我只能說我對你問心無愧!”
見我掛着臉,他無奈嘆氣。
“你要還介意,大可以把這個孩子當作我弟弟。”
荒唐至極!
……
宋遲抱着林薇薇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而我的手,已經被玻璃扎穿。
我顧不上太多,火速趕往醫院。
我是鋼琴老師,這雙手對我的重要程度不亞於我的生命。
而宋遲也瞭然於心。
但他最後看我的眼神,連路人都不及。
可以前明明我一個小感冒,他都會緊張半天。
發個燒他更會徹夜在牀邊守候。
竟不知道,這把我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甚麼時候這麼無情了?
不知是傷口痛還是心痛,眼淚簌簌掉落。
醫生不經意問道,“傷口這麼深,怎麼弄的?”
“狗弄的。”
他扯出一抹笑,沒繼續問,只是縫好針後說,“擔心感染,住院觀察兩天。”
我剛換上病號服,宋遲的電話過來了。
我不想接,掛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