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商會上,老公的小祕書準備穿着吊帶短裙出席。
我提醒她正式場合需要穿着得體,免得讓人笑話。
小祕書將我遞給她的西裝外套踩在腳下,恥笑我是裹腳老女人。
我一氣之下,讓保安將她趕出會場。
當着衆人的面呵斥道,“你去夜店穿成這樣沒人說,但這是招商會!”
老公給我遞來一瓶水,溫聲道:
“夫人消消氣,小女生真是不懂事,看來不能留了。”
他沒在說甚麼,祕書也換了人。
直到商業中心開業那晚,他帶我去酒吧慶祝。
幾杯特調雞尾酒下肚,我有些搖搖欲墜。
伸手去抓一旁的老公,卻抓了個空,他不知道甚麼離開了。
轉身要走,被幾個男人圍住。
“你就是新來的gogo啊。”
“別捂這麼嚴實,來,把吊帶短裙換上!”
……
……
可他們不敢貿然上前。
裴清時看出了衆人的顧慮,他高聲強調。
“今晚聽者有份,任何人都可以參與競拍,包括路邊的乞丐!”
裴家是江城首富,裴清時又是手腕強硬的總裁。
倘若他不說這句話,大家還會顧着我是裴太太的頭銜,不敢貿然參與。
畢竟都說夫妻牀頭吵架牀尾合。
林向晚就算在得寵,也不過是個玩物。
等哪天裴清時玩膩了,回頭算賬,當初要脫我衣服的人未必有好果子喫。
但這話一出,就意味着裴清時徹底放棄我了。
霎時,酒吧沸騰了。
“還是裴哥仗義啊,自己喫過的肉,也不忘讓兄弟們嚐嚐,看來林妹妹纔是真愛了!”
“兄弟們,我目測了下,嫂子至少D杯啊,比我之前玩的那些A貨可爽多了啊。”
“本少把話放這裏了,今晚我給嫂子換衣服換定了,你們趁早放棄吧!”
“陳狗,話別說太滿,我們李家條件不比你家差,我早就饞嫂子身子了,今晚我拼了!”
他們爭得面紅耳赤,可我卻彷彿跌入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