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把一個假人看得比我和孩子都重。
我懷孕三個月,身下見了紅。
攥着他的衣角,求他送我去醫院。
他卻甩開我,指着監控屏:「不行,艾莉的核心模塊正在調試,你的心率波動會干擾數據。」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個叫艾莉的人偶,正躺在恆溫艙裏,身上貼滿傳感器。
顧承正溫柔地爲她調試着新裝的仿真皮膚,那神情,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原來......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還不如一堆冰冷的數據重要。
那天下午,我獨自走出了那座別墅。
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問我去哪。
我小聲問:「師傅,去最近的婦幼醫院,大概要多少錢?」
他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最多三十塊吧,怎麼了?」
我鬆了口氣,喃喃自語:「還好,我帶的錢應該夠了」
我的丈夫,顧承,把一個假人看得比我和孩子都重。
小腹傳來一陣絞痛。
我扶着牆,對他說:「顧承,我好像流血了,送我去醫院。」
他頭也沒回。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叫“艾莉”的人偶身上。
他正用天鵝絨的軟布,擦拭着艾莉冰冷的臉頰。
「別吵,艾莉的核心模塊正在進行關鍵調試。」
「你的情緒波動會干擾數據採集。」
我看着他眼裏的癡迷。
再低頭看看自己裙子上暈開的血跡。
我忽然明白了。
在這個家裏,我和肚子裏的孩子,纔是那個會干擾數據的“錯誤”。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出了別墅大門。
......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