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挽是大晉最爲囂張跋扈的長公主。
不僅生得一副傾國傾城的皮囊,更爲帝后獨女。
十九歲便已權柄在握,從未體驗過甚麼叫求而不得。
直到那個叫沈硯之的狀元郎出現。
那個在馬蹄下救了她一命,卻又拒絕她的男人。
便是這一拒,激起了她骨子裏的勝負欲。
她不信這世上有她得不到的東西,所以她用他白月光的性命,威脅他娶了她。
婚後,她開始笨拙的討他歡心。
他畏寒,她就親自盯着地龍的火候;他醉心古籍,她便蒐羅天下孤本;他在朝中被政敵攻訐,她於深宮之中爲他周旋,擋下無數明槍暗箭。
起初,沈硯之是冷的,疏離的。
但人心終究是肉長的。
她的赤誠與數年如一日的付出,並非全無迴響。
他會記得她愛喫的糕點,出差歸來總會帶上一些;
她病時,他亦會守在榻前,眉頭微蹙地聽太醫回話;
甚至在一次秋獵,她與蘇婉柔同時遇險時,他掙扎片刻,最終將手伸向了她。
……
不過半盞茶功夫,侍衛便押着一人並呈上供詞。
蕭明挽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警告:“說錯一個字,死。”
那人抖如篩糠,在長公主無形的威壓下匍匐在地。
“是……是蘇小姐……給了小的銀子,讓小的們演這場戲,並留下破綻指向公主府……白紙黑字,銀票爲證……”
蘇婉柔瞬間面無人色。
蕭明挽接過供詞和銀票,瞥了一眼:“欺君罔上,構陷皇族,按律……當斬。”
蘇婉柔嚇得渾身一軟,哭着拉住沈硯之的衣袖。
“沈郎,我沒有,是他們親口承認的,所以我纔會誤以爲是公主……”
沈硯之看向蕭明挽的眼中,滿是失望。
“公主,臣說過會與你成婚,你不必處處針對婉柔。”
“若公主非要罰,那臣便替婉柔。”
蕭明挽以爲自己重活一世,早就已經不在意了。
可依舊覺得他此刻維護蘇婉柔的樣子刺眼無比。
或許是前世討好沈硯之成了習慣,又或許是心裏還有些可笑的試探。
她笑了起來,眼底卻冰冷一片:“難道本宮要蘇姑娘去死,沈大人也願意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