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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各大家族的適齡女孩都結婚了,唯獨有“港北公主”盛譽的沈青涵卻等成了老姑娘,還是隻等來傅燼錚又一次要拓展海外新市場的通知。
可這一次她的心裏沒有任何失望或難過。
反倒是在他打來電話時平靜地安慰:“沒事,你不用在意我。”
傅燼錚聞言一怔,隨即好笑地逗她:“生氣啦?就這麼想趕緊嫁給我啊?這次是因爲歐洲商會重新洗牌,各家都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們,明年,明年我一定回家娶你!”
沈青涵抬眸,看着窗戶上映出的自己。
早已沒有了十八歲那年跟傅燼錚戀愛時的明豔活潑,取而代之的淡淡憂愁沒人能懂。
她平靜拒絕:“不用強求。”
畢竟下個月,她就要跟北城傅家聯姻了。
從小到大,港北的沈青涵就是人們口中驚豔四方的貂蟬轉世,唯一的缺憾就是天生無法懷孕。
傅燼錚是港城最大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掌管着上萬人的身家性命,張揚肆意,丰神俊朗,被人衆星捧月地追逐,卻唯獨帶着強勢只賴在她的世界不走。
三歲時,他會踩着沒膝的大雪,給她送一盒新鮮出爐的老婆餅,被車撞得頭破血流卻不在意地哄她:“別怕涵涵,我不疼。”
十歲時,他獨自翻越三座山,去找懸崖上的神草,掉下半山腰昏迷了兩天兩夜,傅老爺子氣得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他卻吐着血沫偏袒:“神草能讓涵涵強身健體,死了也值。”
十八歲時,三代單傳的他跪在祖宗祠堂裏,被抽斷了三根皮鞭,硬是要娶她回家,“我不要子嗣,我只要涵涵!”
傅老爺子怒目圓瞪:“那我給你一年時間,你去開拓海外市場,混出個名堂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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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不用強求啊?”傅燼錚聲音微頓,“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娶你了!別不開心,你三十歲之前......”
“傅燼錚。”沈青涵淡然開口打斷了他後面的話,“我這邊還有事,要先掛了。”
傅燼錚沉默幾秒,隨即笑出聲:“好好好,知道你不高興,那我就說點讓你高興的,今年我雖然不能回去,但能休息一個月了,明天就回國,開不開心?”
說完,不等她回答,便自顧自的安排好了明天一到家就來找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果然第二天還不到中午,傅燼錚就風塵僕僕的跑進了沈青涵家的別墅,拉着正在澆花的她轉身就跑。
“我這邊約了好多圈裏的兄弟一起聚聚,快來不及了。”
她拗不過,只能踉蹌着跟在他身後,一路來到了街邊,傅家的司機已經等在了那裏。
沈青涵下意識去拉後座的車門,抬眸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裏面。
一件黑色短袖洗的有些發白,長長的頭髮被紮成了最普通的馬尾,有些不自信的含着胸,唯獨那雙大眼睛,明亮清澈,正怯生生地看着她。
“你就是傅總的未婚妻吧?”女人先開了口,“我是......”
她在介紹自己的時候,刻意地停頓,看了眼車外的傅燼錚,臉頰倏地紅了,眼底帶着莫名的羞赧,“我是傅總的朋友,許若若。”
聽到這個名字,沈青涵的心臟猛地一震。
傅燼錚連忙解釋:“若若是海外交流醫生,已經好多年沒有回過國了,我正好回來,就順便帶她來看看,涵涵你別誤會。”
若換成以往,她一定會歇斯底里地質問他,爲甚麼會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