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鎮上唯一的女屠戶。
二十年來,用一把S豬刀,專治各種牲口。
一覺醒來,我成了定北侯府那個走兩步就咳血的病弱正妻。
最受寵的姨娘自己往地上一摔,捂着腿尖叫骨頭斷了,是我推的。
侯爺不分青紅皁白,抬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毒婦!若煙兒的腿有個好歹,本侯要你償命!”
衆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攥住姨娘的腳踝。
提豬上砧板似的掂了掂。
“妹妹,你這腳真斷假斷,我不知道。”
“但我現在往這大筋下兩寸的地方輕輕一捏......”
“你後半輩子,就別想站起來了。”
上一個碰瓷我的,家族墳頭草已經瘋漲兩米高。
不知這上百人口的定北侯府,是想滋養哪片土地。
......
……
2
全場死寂。
剛纔還哭着喊着骨頭碎了的人,現在站得比誰都直。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喲,神醫啊。”
“我這還沒發力呢,妹妹的腿這就接上了?看來侯府的風水養人,連斷骨都能自愈。”
趙如煙臉色煞白,看着周圍下人古怪的眼神,又看看一臉震驚的李明德,知道自己演砸了。
她慌亂地想要解釋,
“不......不是......侯爺,我是太痛了,是迴光返照......”
“夠了!”
李明德雖然渣,但不是瞎子。
剛纔那一幕,傻子都看得出來趙如煙是在裝。
他氣急敗壞一半是因爲趙如煙的欺騙,另一半是因爲被我當衆戳穿的難堪。
這種惱羞成怒,最終全發泄在了我身上。
“就算如煙沒斷腿,你推她也是事實!你剛纔對本侯動手也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