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說了,這就是一個冒牌貨兒罷了,帝子大人何等萬金之軀,怎麼可能是一介劣骨凡胎?”
“不過都是長老會的陰謀罷了,妄圖享用這種方式操控家族大權,簡直是在癡心妄想。”
“沒錯,幸得家主大人金晶火眼,方纔洞悉了這可恥的陰謀。”
“切,這傢伙也是運氣好罷了,好歹被帶回來這些日子裏還享了不少福,憑藉着與帝子大人相同的名字,妄圖侵蝕帝運,居然硬生生靠着家族海量資源堆積給堆到了先天之境。”
“要不然的話,就憑他一個螻蟻資質,這輩子都別想洗脫凡塵,跨入先天。”
“哈哈哈!開脈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還先天呢,簡直是搞笑!”
“不像是我們帝子大人,纔不到三日的工夫就已經將這傢伙三年的修爲進度給超越了,據說帝子大人已經準備踏入御空之境了?”
“可不是嘛,帝子大人可是真正的天縱之資,又豈是那廢物能夠相提並論的。”
高高的院牆好像一道監牢,將裏外分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破落的小院之中,滿地枯枝敗葉,被秋風一吹就捲起沙沙灰塵裹挾着樹葉一起砸在了江辰的小腿上。
他烏黑的髮絲被風攪的很亂,心中卻是古井無波,緊緊抿着嘴脣。
驀然間站起身。
低聲喃喃,“是時候離開了。”
他起身回到院落裏唯一的木屋中,裏面佈置很簡單,只有一牀一桌一凳。
剩下的還有就是他隨身所攜帶的一紙婚書,以及一枚古樸玉佩。
……
“族長,江辰求見!”
靈光氤氳,縹緲霧氣蒸騰的大殿之中。
一道威嚴磅礴的身影不怒而威,驀然間睜開雙眸,其中射出恐怖精光,竟是在虛空中綻放出了道道驚人動魄的雷霆!
“他來幹甚麼?”
江破天眉頭一皺,對於這個沒有絲毫天賦,和自己完全不像,不得不對外宣佈毫無關係的兒子感到十分的不悅。
那傳來的聲音略做停頓,似乎也是感受到了族長的雷霆威嚴,心理壓力極大。
片刻之後猶豫道:“他說···是來告別的。”
“告別?”
“呵。”
江破天眉毛擰成了粗繩,口中傳出呵然一聲冷笑,直接就氣笑了。
“讓他滾,自己想要出去歷練就隨便找幾個人陪同護法,再不濟的話直接去後花園就得了,裏面的寵獸不會傷人,已經足夠他那低微實力歷練的。”
他語氣輕蔑的說着,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冷漠。
“這···”那聲音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嗯?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江破天冷哼一聲,霎時間身下的磅礴大陣彷彿都被激活了,風雲倒卷,天地色變,由無數玄妙氣息凝聚起來的氣運金龍更是仰天長嘯,發出震天怒吼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