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兄妹+強取豪奪+高嶺之花下神壇+追妻火葬場】
【虛僞腹黑乖乖女×斯文禁慾狗男人】
走投無路那一年,顏昭跟着媽媽進了薄家。
沒有身份,上不得檯面,人人可以欺辱。
薄家大公子高潔不可攀,更難得是有一副菩薩心腸,對顏昭處處關照。
親如兄妹,人人稱羨。
沒料到,白天禁慾斯文的男人,夜晚進入她的房間。
循循誘哄,親手教她怎麼扯開自己的領結。
*
顏昭跟了薄晏州四年,表面裝乖巧,背地裏偷偷計劃,終於成功逃走。
誰知就在她改名換姓,準備另嫁他人時,滿身風塵僕僕的男人找來,把她抓回去,抵她在牆角。
“昭昭,你不乖,我很不高興,看來只能——”
“懲罰到乖爲止。”
*
都說薄晏州是最難攀的高枝。
不知他夜夜與她縱歡,成了她最卑微的囚徒。
明知是戲,甘心入局。
爲了把她留住,他第一次賭了婚姻。
第二次賭了命。
黑色庫裏南停在薄宅後門的梧桐樹下。
顏昭小心翼翼,四下打量沒有人,這才趕緊拉開門上車,乖巧叫了聲“晏州哥”。
“聲音怎麼那麼啞。”薄晏州問。
顏昭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臉頰。
滿腦子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
第二次。
是他坐在那把可以當古董的老紫檀木椅上,摁住她的後腦......
直到現在喉嚨裏還有一股腥膩的味道。
聲音爲甚麼啞,他還好意思問。
狗男人看起來斯文正經,實際上惡趣味十足,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副面孔。
有時讓他自己都招架不住。
偏偏好勝心極強,自己敗下陣,不肯認輸,變本加厲來折騰她。
顏昭走神了一瞬間,抬眸不小心撞上薄晏州的視線。
“在想甚麼呢?”
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