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四次。
顏昭走到薄晏州面前,仰頭看他,“晏州哥,你會幫我的對吧,你剛剛答應了。”
薄晏州看着面前女孩故作乖巧的一張臉,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我甚麼時候答應了?”
“!?”
顏昭沒想到狗男人喫幹抹盡後就翻臉不認人。
“你答應過,不能出爾反爾!”
薄晏州低笑一聲,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嗓音散漫,“知道了,妹妹,我先出去,免得讓人懷疑,今晚記得來我書房。”
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顏昭鬆了一口氣,這才感覺自己一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組。
人人都說薄家大公子沉穩禁慾,矜貴難攀,沒人知道他在那種時候惡劣的要命。
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每次都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才勉強被放開。
這裏是薄家在京郊的祖宅。
如果不是因爲訂婚,像她這樣的身份,情婦帶進家門的拖油瓶,這輩子都不會被允許踏足這裏。
薄家爲了開拓港島市場,安排了她的婚事,對方是比她大了二十多歲的港島富商。
……
黑色庫裏南停在薄宅後門的梧桐樹下。
顏昭小心翼翼,四下打量沒有人,這才趕緊拉開門上車,乖巧叫了聲“晏州哥”。
“聲音怎麼那麼啞。”薄晏州問。
顏昭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臉頰。
滿腦子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
第二次。
是他坐在那把可以當古董的老紫檀木椅上,摁住她的後腦......
直到現在喉嚨裏還有一股腥膩的味道。
聲音爲甚麼啞,他還好意思問。
狗男人看起來斯文正經,實際上惡趣味十足,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副面孔。
有時讓他自己都招架不住。
偏偏好勝心極強,自己敗下陣,不肯認輸,變本加厲來折騰她。
顏昭走神了一瞬間,抬眸不小心撞上薄晏州的視線。
“在想甚麼呢?”
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