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知道霍宴京不愛她。
爲了捂熱這個男人的心,她放棄事業,忽略兒女,癡纏了他一生。
最後卻慘死收場,一雙兒女也雙雙殞命。
重回十年前,她果斷擬好離婚協議書,只爭兒女不爭夫。
綠茶女想要離間她和兒女們的感情,她反手揭穿對方的真面目。
綠茶女不斷挑釁,每天上演渣夫只愛她的戲碼。
好,這麼喜歡用二手貨,送她便是!
霍宴京總以爲江暖會一如既往地愛着他。
所做的一切都是博他眼球的手段。
直到江暖揮一揮衣袖,只帶走兩個孩子,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再見面,她的周邊追求者無數。
霍宴京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眶赤紅:“誰的?”
墓地。
寒風蕭瑟。
江暖停在兩個並排的墓碑前。
上面是兩張鮮活稚嫩的笑臉。
左邊是哥哥,右邊是妹妹。
兩張相似的小臉,明明大師說過,他們是貴不可言的命格。
可此刻,卻永遠埋在了冰冷的地底下。
一定很冷吧?
她的團團和圓圓!
喉嚨裏似有甚麼東西哽住了。
蒼白清瘦的臉上,那雙紅腫的杏眸因爲哭得太多而乾澀得厲害。
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江暖慢慢屈膝蹲下,膝蓋抵着胸口,似乎這樣才能緩解心頭的鈍痛。
手指輕觸墓碑。
碑是冷的,她也是。
……
“好了宴京、團團,你們父子倆別怪暖暖了。她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站穩。”
沈舒晴柔聲開口。
這話看似在打圓場,實則茶言茶語。
江暖笑了。
她知道,沈舒晴摔下去的地方是個監控盲區。
就算她調取家裏的監控也沒用。
所以......
她一步步靠近,在沈舒晴面前站定。
“好,我道歉。對不起。”
沈舒晴眼裏掠過一絲意外。
正想說話,卻見江暖取過茶几上的茶壺,猛然潑向她的臉。
“啊!”
沈舒晴一聲尖叫。
溫熱的茶水混合着菊花枸杞,順着她的眉眼一點點往下掉。
江暖放下茶壺,看向愕然的霍宴京,說:“我道過歉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