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裴渡死了七年的未婚妻突然回來了。
我找上門的時候,兩人正在商量婚禮。
桑梨依偎在裴渡懷裏,指着站在人羣最後的我問:“阿渡,她是誰?”
裴渡毫不猶豫開口。
“一個婚禮主持。”
我捂着心臟,隱隱感覺心臟病要發作。
來不及開口質問,就被保鏢帶出了客廳。
屋裏歡聲笑語,我卻手腳冰冷,痛不欲生。
兩個小時後,裴渡意氣風發地走出來了。
看見我的慘狀,立馬着急地用大衣將我緊緊裹住。
“桑梨忘記了一切,唯獨記得我是他未婚夫。”
“醫生說任何刺激都可能讓她尋死,結婚是假的,只是哄她開心而已,我愛的始終是你。”
我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裴渡慌亂的抱着我上車,聲音都在顫抖。
……
2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
主治醫師趙醫生看着我,凝重囑咐,“不要再動氣了,雖然你的手術很成功,但是,手術後最好是平心靜氣,這樣大幅度情緒波動,輕則像今天一樣吐血昏迷,重則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看着天花板。
努力剋制情緒。
耳邊是裴渡發來消息的提示音。
我連看的力氣都沒有。
讓保姆給我讀。
保姆戰術性清了清嗓,小心翼翼開口。
“桑梨今天情況好點了,醫生說我是他的藥,只要我一直陪着她,她很快就會變好的,你不知道,我看着她變好,我有多開心。”
“桑梨喜歡梨花,這幾天下雪,她可開心了。”
緊接着,她像是怕我生氣一樣,替裴渡說話。
“夫人,這還有一句是裴總說,城西那家草莓蛋糕很好喫,回頭給你買一個,裴總還是在意你的。”
......
每條消息都有桑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