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整個香江都知道,霍家那座冰冷無情的活閻王,養了一隻碰不得的“金絲雀”。
那女孩是個盲人社工,生活在髒亂差的籠屋,卻乾淨得像地獄裏開出的白玉蘭。
這讓從小在刀光劍影裏S出來的霍沉淵,寵得如珠如寶。
而作爲他原配的我,卻被他視爲最厭惡的擺設。
“阮南星,簽了它,半山那兩棟別墅和澳城的賭場歸你。”
我拒絕離婚,他就用最狠的手段逼我。
把我推下尖沙咀碼頭,讓我家族的貨船接連沉沒。
最後綁了我父母,將他們推進了維港海底的水泥樁裏。
“簽字,還是看着他們被活活鑄成生樁,你自己選。”
我跪在地上把頭磕破求他,可攪拌機的轟鳴聲瞬間吞沒了父母絕望的臉。
“不!”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知道阮清清的這一天。
這次,我如他所願,決定徹底離開。
可當我真的死在他面前時,霍沉淵卻瘋了。
……
2
一段時間後,我拿着離婚協議去了霍氏集團頂樓。
我必須要趁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阮清清身上時,拿到他的簽字。
這樣才能順理成章地將我的資產剝離,爲接下來做準備。
“霍太太,霍生正在開重要會議,不見任何人。”
保鏢像鐵塔一樣攔住我。
開會?
我順着半掩的百葉窗看去,隔着防彈玻璃門。
清楚地看到那個取子彈都不打麻藥的男人,正半跪在阮清清身邊。
拿着最細的鑷子,一點點挑出傷口裏的酒瓶渣子。
阮清清疼得瑟縮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呼吸甚至都放輕了。
他將額頭貼着她的額頭,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聲音哄着。
“清清乖,馬上就好了。
以後我派十個人跟着你,誰再讓你流一滴血,我滅了他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