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在大山裏的第七年,我拼死生下第七個孩子後,子宮潰爛被扔進了豬圈。
彌留之際,我拖着殘破的身軀爬回港城的家,卻看見家人正在給那個所謂的真公主舉辦盛大的生日宴。
我渾身惡臭地抓住哥哥的褲腳求救,卻被他嫌惡地一腳踢開:
“生命力還挺頑強,連生七個野種都能活下來,看來當年兩塊錢賣虧了。”
真公主捂着鼻子輕笑:“這個冒牌貨都爛透了,怎麼還沒死絕?”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們:“原來當年是你們故意把我賣了?”
哥哥冷眼看着我:“那份親子鑑定你也看過了,只有清兒才配享受港城公主的待遇,你這種垃圾冒牌貨早就該騰位置了!”
靈魂飄出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這七年我的父母明明知道我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卻從未想過救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年前被帶上黑車的那天。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知道,誰纔是真正的港城公主
......
我下意識摸向腹部。
沒有那一道道如同蜈蚣般醜陋的妊娠紋,也沒有子宮潰爛傳來的劇痛。
“大小姐,怎麼還不動?大少爺在前面路口等你呢,快上車。”
司機不耐煩地催促,一隻黑黢黢的手伸過來要拉我。
……
今晚是顧氏集團三十週年的慶典。
也是顧赫精心策劃,準備在全港城名流面前,正式宣佈顧清兒身份的日子。
顧氏集團的宴會廳,金碧輝煌得刺眼。
我踩下剎車,那輛破舊沾血的麪包車橫衝直撞地停在酒店正門口,撞翻了兩個名貴的花籃。
保安衝上來想罵人,看到我那張臉,硬生生把髒話嚥了回去。
“大......大小姐?”
我沒理他,抓着那個沾血的手機,一腳踹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砰!”
巨響讓原本喧鬧的會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過來。
顧赫正站在舞臺中央,一身白色西裝,人模狗樣,手裏牽着剛換好衣服趕回來的顧清兒。
顧清兒顯然還沒從剛纔的驚嚇中緩過神,臉色蒼白,倒顯得楚楚可憐。
看見我,顧赫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把顧清兒護在身後。
“喲,這麼熱鬧啊?”
我拖着步子往裏走,周圍的賓客自動讓開一條路。
……